精彩试读:
林鹤从我身后走出来,挡在我面前。
“还给我。”
“你不说我们怎么知道你在意呀。”
叶芒笑了一下,比哭还难看。
叶芒还在哭。
每一次我说介意,他们的回应都一样。
电梯门合上的瞬间,他的消息弹出来。
迟到太久的询问,已经不再是答案。
导师在机场接到我时,第一眼先看见我的绷带。
锁芯转动。
我按住语音键。
我没有重新订票。
他没有动,视线落在我手里的药瓶上。
没人再觉得她“真性情”。
伴随着强烈的耳鸣,心脏开始不受控地狂跳,熟悉的窒息感一阵阵涌上来。
我没有再看他,按下对讲机联系场馆安保。
“我的参赛资格没了。”
我下意识去摸口袋,那两粒备用的抗焦虑药,不知道在刚才的拉扯中掉到了哪里。
周围宾客安静下来。
【四个小时而已,别装可怜。】
防盗门在我眼前合上。
我终于不用再等谁开门。
他只是把文件收好,轻声说。
苏让蹲到我旁边,伸手按我的肩。
叶芒手里还攥着三亚航班的登机牌,喘得说不出整句。
“姜言,你今天说话太伤人了。”
我坐进去,把墨镜摘下,掌心里还握着那份产权文件。
“叶芒在楼下哭得快喘不上气了,你一句关心都没有。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血?”
大学那年父母闹离婚,把债务和我一起丢下,是叶芒把生活费分给我,陪我熬过最难的那几个月。
我把硬盘塞进行李箱内袋。
“开门。”
周围的声音像被抽走。
手机里,姜言最后那句“死生不复相见”安静停在屏幕上。
值机排队时,我解绑了和苏让的亲密付,又取消了共享定位。
屏幕碎开,机身边角翘起。
“你查一下你的机票哈。”
她愣住。
叶芒忽然扯住我的包带。
画面里,女孩撕开滑稽的贴纸,抬头拥抱绿色极光。
摔坏的电脑被送去修,备份硬盘保住了大部分文件。
下车时司机帮我把行李箱放到楼下,问我要不要送到电梯口。
【满心欢喜想给某人惊喜,结果被当成驴肝肺。开不起玩笑的人,真的很难相处。】
我回头,看见苏让和叶芒站在身后。
他们显然赶得很急。
苏让的眼神冷下来。
叶芒立刻抬头。
那笑里没有开心,只有被冒犯后的荒唐。
我看向苏让。
她脸一白,哭得更委屈。
系统拦截了一封垃圾邮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