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，或许刚刚好。
我没有再看她，按下对讲机联系场馆安保。
“延哥，我真的知道边界感是什么了。我因为乱开女同事玩笑，被公司辞退了。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，我们回到以前好不好？”
退票时间是三天前。
窗户修好了，可她不许物业换掉碎玻璃旁边那块染血地板。
【先到这边来。作品被毁不是终点，你本人还在。】
“阿延，今天是你生日。我没买错，你不对草莓过敏。”
叶朗在旁边小声说。
迟到太久的询问，已经不再是答案。
大片绿色光带铺过夜空，像有人把沉默多年的画卷重新展开。
我一步一步穿过马路。
她点头，把杯子放在我右手边，又看了眼我的绷带，没有多问。
“行，你赢了。”
后来才知道，路不是别人给我的名额，也不是一场被毁掉的比赛。
“好，按你的意思来。”
壁炉烧得很旺，她在厨房煮热红酒，杯沿放了一片橙子。
应该。
打开另一个app，搜了一张飞冰岛的航班。
我听完，只把新画框钉上墙。
“冉姐，起来吧。”他声音麻木，“你再冻下去，我还得送你去医院。”
缺失的图层，我一笔一笔重画。
【阿延，这里的海好冷。如果有下辈子，我一定第一个问你，你在意什么。】
硬盘还在抽屉最深处。
“那我们陪你回去吧。”
“什么不用？”苏冉语气带上压抑的不耐，“三亚酒店没法退，你不去，我们俩玩也没意思。”
那一瞬间，我忽然意识到，尊重不是多难的事。
叶朗也火了，大声反驳。
叶朗愣住。
“我们不去三亚了。为了找你，航班都误了，这下扯平了吧。跟我回家。”
“姜延，你不能这么绝啊。我们兄弟这么多年，我以前也真的对你好过。”
她只是把菜单推给我。
发送成功后，我把手机放进口袋。
我看着那幅重新完成的画。
“你们真让我觉得恶心。”
工作人员核对完证件，把登机牌递给我。
“别碰我。”
“不用。”
视线边缘开始发黑。
备用药没有。
我把手机扣在桌上，靠回她肩边。
“我没有跟任何人打赌，也不是开玩笑。”她抬头看我，声音发颤，“我是真的来求你。你娶我，让我用一辈子赔你，好不好？”
我退后一步，避开他的手。
“清理了一点占内存的旧邮件。”
也没有人能再把我锁回去。
“今年不行就明年。”苏冉皱眉，“你有实力，差这一年吗？非要现在把大家弄得这么难看？”
画面里，男孩撕开滑稽的贴纸，抬头拥抱绿色极光。
她眼眶红得厉害，声音低到几乎听不清。
我点进群聊。
【不用，电脑坏了，我先回家把备份拿到。】
她的手抖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