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谎报年龄和一个大我六岁的帅哥网恋了》免费阅读完整版

书名:我谎报年龄和一个大我六岁的帅哥网恋了

时间:2026-06-24

精彩试读:

有人饶有兴致的看着我,眼神暧昧。
我顶不住他的粘人,提分手那天把他全平台拉黑。
不该来的。我在心里把这三个字翻来覆去地嚼。
“以后不用怕我。”
我听了半天,多少听出一些。
没想到,外界对他的评价都高度统一。
“叫名字。”他说,“你不是知道我的名字吗。”
整个人优雅得不像话。
丝毫没注意,盛听叙下意识眯起了黑眸。
地点选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书房——他家的书房。我那天刚交完毕业论文的终稿,累得头晕眼花,被陌陌骗回家说伯母做了糖醋排骨非要我回来吃。结果推开书房的门,满屋子都是暖黄色的星星灯,从天花板垂下来,一盏一盏的,像是把夜空搬进了室内。墙上贴着我们从认识到现在的照片——有游戏里的截图,有他偷拍我吃饭的侧脸,有跨年夜在江边被陌陌抓拍的背影,有毕业典礼那天我穿着学士服被他抱起来的合照。
“做。”我说。
转折发生在十一月。那天下午,我下了课走出教学楼,看见台阶下面站着一个人。不是盛听叙。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,二十几岁的样子,穿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套装,妆容精致,气质干练。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,站在银杏树下等什么人。银杏叶落了满地,金黄色的扇形叶片铺在她脚边,衬着她白色的高跟鞋,画面精致得像是从时尚杂志里裁下来的。
坐上计程车时,我没忍住拿出手机,搜索盛听叙的名字。
什么奔现不奔现的,这不是胡闹吗?
我说你别叫宝宝,在公司装得那么冷,出来就破功。他说公司里你是林实习生,出了公司你就得乖乖认领男朋友。“跑是跑不掉的。”
我这人有一个优点。
“关系那一栏怎么填?”
坦然面对就好。
「只是他情路比较坎坷,他等的人比较贪玩罢了。」
「我嘞个豆,你怎么知道的?」
“夸你容易骄傲。”他关冰箱门的时候嘴角有一个极淡的弧度,“私下可以夸。”
“你助理送了三明治。”我把卷子收起来。他皱了皱眉,对门外吩咐了几句,没一会儿助理又拎着两个外卖袋子进来,是附近一家粤菜馆的砂锅粥和几样小菜。盖子掀开的时候老火靓粥的香气热腾腾地漫开,我的胃诚实地叫了一声。
我把她按进沙发里,拿抱枕糊了她一脸。但那天晚上,我还是给盛听叙发了一条消息,是这几个月来第一次主动。我写了好几个版本,打出来又删掉,删掉又打出来,最后发出去的只有六个字:“温迎来找我了。”
那时候我读高中,父母又刚刚离婚。
我这人一贯嘴甜。
跨年那天,盛听叙带我去了江边。S市的江景在全国都排得上名,跨年夜的灯光秀更是年年上热搜。江滩上全是人,有卖气球的,有弹吉他唱歌的,有情侣在天桥上接吻。烟花在头顶炸开,一朵接一朵,碎金般的光落在江面上,随着水流缓缓晃荡。
逆光里,他英挺的五官带着一种凌厉感。
我一怔,忍不住试探道:
却完全压不住他的气场。
「他要是有什么无理的举动,你多担待点,不是冲你,他是平等的冲所有人。」
“我哥被你甩了,这是事实吧。他这大半年脾气差到路边的狗都要踹两脚,这也是事实吧。”陌陌从床上跳起来,在我面前来回走了三圈,然后猛地转身,双手按住我的肩膀,“那他现在还喜欢你,你知不知道?”
但他没有给我拒绝的机会。某个周六早上他直接开车到我宿舍楼下,后备箱里装满了给长辈的礼品,从燕窝到保健品,从茶叶到护肤品,每一件都用纸盒包得整整齐齐。我指着那一后备箱的纸袋问他,你打算开超市?他关上车门,按了一下车钥匙,只说了两个字:“不能失礼。”语气一如既往的公事公办,但他系安全带的手指明显比平时多用了一点力。
「还不是听叙那个臭小子。」
大学毕业那年,盛听叙跟我求婚了。
他经常会给我转账。
网上的他荤话不断。
「自从他网恋被人甩了,路边的狗都得踹两脚。」
伯母抿唇,有些无奈的笑了笑。
带着些意味不明的探究。
“上个月。”他把项链取出来,走到我身后,帮我把头发撩起来,扣好链子。冰凉的链子贴上脖颈的时候我起了薄薄一层鸡皮疙瘩,但他的指尖是热的。扣好之后他没有退开,而是从后面把我圈进怀里,气息落在耳廓上,酥酥的,痒痒的。他低声说:“做我一辈子的L.M.Y,好不好。”
走了一圈才发现,那个我以为逃得远远的起点,其实是后来的归途。
围巾是浅灰色的,山羊绒,软得不像话。我低头摸着那圈绒线,鼻子酸得差点没忍住。亲妈都没给我过过几次生日。自从父母离婚之后,生日就变成一个可有可无的日子,有时候我自己都会忘。可她现在站在我面前,围裙还没解,手上有红烧酱油的余香,笑得眼尾全是皱纹。“谢谢伯母。”我声音有点哑,清了清嗓子,强迫自己笑出来。
饭桌上,话题逐渐引向盛听叙。
“盛听叙。”我叫他的名字,声音哭得走了调,但每个字都是从心里掏出来的,“我负责。”
“过来。我在你们学校南门。”
我把脸埋进他大衣胸口,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“不跑了”。他大衣上全是他的味道,雪松味混着深秋夜风里的凉意,好闻得我鼻子发酸。
我手里那根紧绷的弦“啪”地断了。空气安静了两秒。然后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巴巴地响起来,像生锈的门轴硬被人推开:“你怎么知道我刚高考完?”
可显然,人越怕什么,就来什么。
完全不敢吭声。
他秒回:“我知道。她跟我说了。”然后过了几秒,又发来一条:“你怎么回的。”
我窝在沙发里啃完那个三明治,用陌陌的电脑做了两套英语真题。等待这件事本身并不难熬,难熬的是在等待的过程中反复回想那些细节。那条银手链被我注意到不止一次,甚至陌陌之前提过一嘴,说她哥最近莫名其妙戴了条手链,洗澡都不肯摘。我当时只当八卦听,还回了句“可能是女朋友送的吧”。现在想来,那条手链也许真是某个“女朋友”送的——我自己,在游戏里抽了八次才抽出来的破道具。
我打了三个字——他认出我了——打完又删掉,换成“没事”发了过去。
“你放心,我对盛听叙没有执念。”温迎收回手机,站起来,拎起公文包。临走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,嘴角的弧度忽然变了——不再是职业性的微笑,变成了一种复杂的、说不出是释然还是不甘的弧度。“我只是想亲眼看看,能让盛听叙动了凡心的,到底什么样。”
闺蜜也是没心没肺的笑出声。
我的沉默就是回答。温迎拿起那杯美式喝了一口,皱了皱眉,把杯子放下来,从上衣口袋掏出手机划了几下,然后把屏幕转过来给我看。那是一张照片——是火锅店里,盛听叙夹菜放进我碗里的那个瞬间。不知道谁拍的,角度很刁钻,刚好避开了同桌的伯母和陌陌,只拍到了我们两个人。火锅店的热气糊了半个镜头,但盛听叙的眼神被拍得很清楚。那不是一个哥哥看妹妹的朋友的眼神。那是一个男人看一个女人的眼神。
“这次不许跑了。”他抵着我的额头说,声音喑哑。
她约我在学校旁边的一家咖啡馆坐下来。点了两杯美式,谁也不喝,就放在桌上当摆设。温迎开门见山:“你可能不知道,我和盛听叙接触过一段时间。他们家和我家算是世交,伯母和我妈关系很好,所以两家都有促成这桩婚事的意愿。”
“林茉言。”他又叫我的全名。
我坐在床沿削苹果,刀片擦过果皮发出细碎的沙沙声。手很稳,心很虚。我当然知道他为什么天天回家。因为每到晚饭时间,他就会坐在我对面,用那双黑眸若有若无地扫过来。不说话,不搭腔,只是偶尔在我夹不到菜的时候把盘子往我这边推一推,或者在我被伯母问到尴尬问题时不着痕迹地岔开话题。这些小动作极其隐晦,连陌陌都没注意到,但我的心跳每顿饭都要乱好几次。
办公室外面有人在敲玻璃——是刚才那个前台,隔着磨砂玻璃门做了个手势,大概是有事要汇报。盛听叙站起来,拿起西装外套重新穿上,一粒一粒地扣好扣子。那个漫不经心的慵懒感在起身的瞬间就收回去了,他又变回了那个在会议室门口被一群股东簇拥的盛总,疏离,淡漠,浑身上下都是生人勿近的气息。
“我微信被拉黑,游戏账号被删,连游戏里加过的好友你都挨个清了一遍。”他一条一条地数着,像在做财务审计,冷酷精确,不放过任何一笔坏账。数到最后,他把杯子搁回茶几上,瓷器碰到玻璃面发出极轻的一声脆响,“你删得挺利索。”
商场上作风狠厉,行事果断。
早餐之后,吃过药就回了房间休息。
录取通知书寄到之后我开始做入学准备,买书、买文具、办各种手续。有一个周末我在书房对着笔记本电脑填新生信息表,盛听叙推门进来拿文件,看见我咬着笔头对着一张表格发呆。“什么问题。”他在我身后站定。
没等我开口,闺蜜已经顺理成章的摆了摆手。
我没想跑。早就跑够了。
他淡声开口。
闺蜜一本正经的比了一个发誓的手势。
他们探究的视线太过明目张胆。
伯母愣了一下。
「也对,咱俩好到穿一条裤子。」
不是“要不要”,是“做不做”。连告白都是一贯的盛听叙风格——直接,笃定,不给退路。我愣了一秒,然后笑了。眼泪还挂在睫毛上,嘴角先翘了起来。笑他连表白都像是在签合同,笑自己兜了这么一大圈还是回到了这个人面前。
“新年礼物。”他说。
“我——”我深吸一口气。嘴唇动了动,声音从嗓子里艰难地挤出来,轻得像一声叹息。“我好像,从来没有不喜欢过他。”
“去年分手,不是因为你不好。”我的声音轻下去,轻到差点被风声盖过,“是因为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你。那时候我在准备高考,未来什么都不知道,你对我越好我越害怕,害怕你总有一天会发现我是个骗子——骗了你的年龄,骗了你的感情,还不敢跟你奔现。我跑不是因为腻了,是因为怕。”
门外面传来陌陌吸鼻子的声音——这个偷听的笨蛋,门缝都没关严。我跪下来,和他面对面。膝盖碰着膝盖,眼泪把视线糊成一片光斑。
他顿了一下。就那么一下,短到几乎察觉不到,然后他说:“你自己想。”
这是为什么?
“林茉言。”
盛听叙正在用漏勺捞毛肚,动作不紧不慢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