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姐接过去，几乎是小跑着出了门。
林婉清站在原地，脸上的表情像被人打碎又重新粘起来的瓷器——看着还算完整，但裂纹已经遮不住了。
林婉清侧过脸，笑容不变，
“但你要是继续这样….”
“而且我刚来第一天，总裁办的规矩还是要立的。”
“所有人，没有例外。”
周明把平板夹进臂弯，语气依然平得像一潭死水，
林婉清的笑容顿了一下。
“跟这个有什么关系？”
他转向林婉清。
林婉清的声音压低了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，
她扫了我一眼，语气温柔，眼神冷得很：
“不包括人事，不包括安保调动，更不包括…锁门。”
“谢谢谢叔，我就知道您最明事理了。”
运营总监方哲放下咖啡杯，终于忍不住开口了。
林婉清打断她，连眼神都没分过去一个。
“你继续来总裁办，我不拦你，以后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林婉清已经转过身，掏出手机，拨出了一个号码。
她说”妹妹”两个字的时候，语调往上挑了一下，带着一种微妙的轻慢。
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，把我描述成一个仗着哥哥胡搅蛮缠的问题小妹妹。
她歪了歪头，语气带上了一种让人说不上来的亲昵。
就两个字，语气平得不像在问话，倒像在确认一件已经定性的事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笑容重新挂回嘴角，但这次那层温柔的伪装已经撑不住了，笑容里带着明显的冷意。
“走吧，谢小姐。”
林婉清轻轻重复了这两个字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，
“等我跟谢总汇报完今天的情况，再放你出去。”
“我在维护总裁办的秩序。”
“一个小姑娘，整天在公司乱跑，成何体统。”
“但你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驳我，让我很难做。”
“赵姐，你跟了谢总这么多年，应该比我更清楚,总裁办的形象代表的是整个集团的脸面。”
走廊里，一片死寂。
周明推了推眼镜，没等谢衍问，直接开口。
大哥谢衍站在门口。
“甜甜，没事吧？”
“你是我亲哥，比外卖平台好使。”
赵姐猛地抬起头，眼眶都红了。
这次她没有再笑了。
“陈叔，我刚到总裁办，遇到点小麻烦，想跟您汇报一下。”
【12月1日：三哥谢临为了白月光放弃继承权，谢家彻底完了。】
“周秘书，你说的这些都是文本上的条框。”
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？”
“作为总裁办的行政协调人，我有权进行处理。”
“这件事，陈监事都已经表态支持了。”
周明点了点头，转过身，对赵姐说：
不是愤怒，是那种被人戳穿之后、骑虎难下的慌乱。
电话接通得很快。
他四十出头，跟着大哥十三年，从谢氏第一间办公室就在的人。
陈国梁的声音不大，但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个人耳朵里。
周明停住了。
三哥恒温酒窖，我改成KTV唱了一整夜，八百万的红酒全被我拿去泡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