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抱起瑟瑟发抖的我，头也不回地出了柴房。
不出半柱香，徐文轩带来的小厮神色焦急地求我:
「柳娘，我以为苏沫不过是可有可无，直到失去她了才发现，我已经习惯这个小傻子跟在我身后，日日哄我开心，满心满眼皆是我的样子。
哪怕我反应迟钝，他们也变着花样来哄我开心。
听说柳娘挣扎了一夜，保住了性命。
我叹了口气:「不好的，嬷嬷说，大婚那天会有很多人看，沫儿不可以失了礼数。」
我的脖子好像有些痒。
徐文轩更是如丧考妣，冲过来，给了我一巴掌。
和离书送到我手里时，徐文轩已然签了字。
我紧紧抓住他的手:
因为除了爹娘外，阿衍是第一个费尽心思保护我的人。
「是男孩!」
张大厨做的饭菜的确美味。
柳娘饭食里的商陆，是他动了手脚。
阿衍撑着头，表情意味不明。
徐文轩看着我，神情动容，却依然坚持。
他靠在墙角奄奄一息。
「往日里，别人就是这样待你的?」
就像我如今这般。
一推开门，却看见了徐文轩。
还有新晋探花郎。
「不生气也可以。」
「阿衍好调皮呀，难怪嬷嬷说你年幼时总被她打手板。」
「是外室啊。」
他揉着我的掌心，孩童一般赌气说道:「过些日子，我悄悄带你去宫外玩，不让嬷嬷知道。」
指甲印虽淡，但还是看得出来。
「不是的，沫儿只喜欢你一个呀。」
原来徐文轩不是平白无故降了职。
阿衍摩挲着腰间的玉佩，眼睛黑沉沉的。
就连我送出去的和离书，也被他撕得粉碎丢回来。
我居然让太子做了外室?
我多留了一个时辰才回府。
「娘说全天下的人都这样。」
今日上楼时，我不巧撞上了一位姐姐。
「给我赎身很贵，沫儿有这么多银子吗？」
阿衍若有所思地点头:
他抬起黑沉沉的眼眸，眼里闪过一丝笑意。
「是不是吓坏了？」
「顺便去西街给你买的，还记得你最爱吃的粽子糖吗？」
「好好，十个条件我都答应。」
「并不只是因为你，沫儿。」
「那日我提前回家，在窗下听见了你和柳娘的声音，你说的揪心，应该就是这个感觉吧？」
徐文轩皱起眉头，「你母亲就是这样教你为难柳娘的?」
阿衍从身后抱着我，柔声说:
「那你阿娘现在在哪里，怎么不来替你赎身?」
他皱起眉头，哽咽道:
咬住了我的耳尖。
他脸色一冷，让我趴在床上，脱了衣服。
我摇了摇头。
我咬着唇，把眼泪憋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