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没有人知道我是谁。
“没有。是我自己的决定。”
“贺太太也太可怜了,老公当着她的面跟别的女人眉来眼去。”
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。
“你从小就倔。”老人叹了口气,“需要外公做什么?”
跟一个人耗了三年的力气,不是说断就能断的。
但贺景洲不知道。
走到舞台中央的那一刻,我看到了三张脸。
“不确定。消息是从贺氏那边传出来的。”
一点五十五分,主持人上台。
苏漫继续翻。
楼下传来沈依依的声音:“妈妈,怎么了?”
江城制药的新总部大楼方案在国际设计竞赛中入围了决赛。
“证据链完整吗?”
算时间——是我还没搬出贺家的时候。
我给陈枫发了消息。
“纯商业合作。市场价,不打折。”
“你跟他们说了吗?”
“不用。我自己能处理。”
苏漫踹了他一脚。
标题是——“WEN工作室创始人身份成谜,业内质疑声四起”。
三年前,我以温时宁的名字嫁进贺家。
“我说了,贺家的东西我一样不带。”
叫了三年了。
因为我知道,如果我现在心软,未来等着我的还是无尽的“回头再说”。
不是拉黑,是删除。
走进宴会厅的时候,贺景洲的手搭在我腰侧。
我走到她面前,跟她对视。
“我不确定。”贺妍的表情很复杂,“化验单是在我们妇产科做的,我偶然看到的。但我哥的态度很奇怪。”
我看了一眼标题,没有点开。
“沈依依上周去我们医院做了检查。她怀孕了。”
我不知道他怎么查到的——大概是动用了贺家的关系网。
他的脸色难看了一瞬。
“意料之中。他不签的话,分居两年可以单方面起诉离婚。或者你有其他证据——家暴、出轨、转移财产?”
苏漫站在会场角落,冲我竖起大拇指。
冬天过去,春天来了。
我笑了一下。
“有什么不敢的?”
记者又问:“有消息说WEN工作室的创始人一直不肯公开身份,您觉得这正常吗?”
贺景洲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“温小姐,你是我见过最直接的创业者。”
还有十几条短信。
“老板,这次甲方点名要工作室负责人——”
到时候,所有的牌一起翻。
换衣服的时候苏漫在外面等着,我一个人站在更衣室里,手放在肚子上。
三年来他给我打电话只有两个目的,一是通知,二是吩咐。
是因为昨晚沈依依在他面前说“景洲你要好好对嫂子”。
八十二岁的老人,精神矍铄,坐在台下第一排的正中间。
原始画板数据。
“各位,今天才知道,我投的不只是WEN工作室。我投的是江家的下一代掌门人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