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他握着我的手说:“你父亲种下的种子,终于开花了。”
我们进了电梯,直上四十六楼。
“你知道你这种人才,在翻译行业有多稀缺吗?”
“五分钟到了。不过我可以再给你十分钟。但条件是——接下来,你来谈。”
这封邮件的目的很简单——逼我“主动”承认自己会八种语言,然后以“隐瞒信息”为由给我处分。
郑浩南看着我。
爸爸永远爱你。”
拍摄的最后一站是莫斯科。
“今天开这个会,两件事。”
“周末有空吗?”
“祝你一切顺利。”
教授叫施密特,六十多岁,白头发,说话很慢,德语非常标准。
然后她转过身,走了。
出了办公室,苏婉晴站在走廊上。
“这不是求婚——别紧张。”
“好。不关心了。晚安。”
我接过名片,点了一下头,走了。
但我听懂了。
苏婉晴站了起来。
“陈总!”苏婉晴急了,“你说句话啊!”
他看了我一眼。
“多管闲事的客户。”
苏婉晴在旁边坐了四十分钟,一句话没说。
他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,手插在口袋里,看着我在聚光灯下接受采访。
那天晚上,我没有回家。
我花了十五分钟翻完,故意留了两个不影响大局的小瑕疵,让它看起来像“选修过一点”的水平。
我用了两个小时翻完中文版,又用一个半小时翻完英文版。
但他们五年前车祸走了。
“你调查我了?”
采访对象是柏林洪堡大学的一个历史教授,专门研究丝绸之路在欧洲的终点。
“你们的翻译是法国人吗?这个语感太地道了。”
但我听到了。
所有人都在讨论我。
“苏婉晴,从头到尾都是你在找我的麻烦。我从来没有主动招惹过你。”
“你的车跟你的身份不太匹配。”
“林瑶,你到底会几种语言?”
如果你在看这封信,说明你终于愿意打开爸爸留给你的东西了。
翻译部的同事们表面上不说什么,但微信群炸了。
如果她看到了这些——
他直接到了我家楼下。
下午两点,我去了会议室。
2008年。
他打电话找到了我。
我翻译的时候,忽然想起了我爸。
苏婉晴沉默了一会儿。
路过我工位时,她看到我桌上那沓东盛的资料。
发件人:苏婉晴。
他犹豫了很久。
“我可以证明。”
“我说过了,那些东西我不要,全部捐掉。”
“苏女士?顾总请你们上去。”
“她不可以——”
“周律师。”
“我确实主要用英语工作。”
不关我的事。
北京站用中文,柏林站用德语,迪拜站用阿拉伯语,伊斯坦布尔站用法语和英语,巴黎站用法语。
他的手很干燥,力度刚好。
那份翻译稿是苏婉晴亲自做的。
“华旗的项目去看看。丝绸之路——你父母走过的地方。也许,你该自己也走一遍。”
“需要我陪你去看看吗?”
迪拜站来了很多中东商人,有几个还是当年纪录片里接受过我采访的。
“你很有钱,但我不想占你便宜。”
“开罗的阿拉伯语有尼罗河的味道。”他笑了,“好听。”
“出事了。”
巴黎站的开幕式上,老赵从义乌小商品的摊位上请了半天假,穿了一套新西装来。
苏婉晴咬住了嘴唇。
“谢谢苏组长提醒。”
“林瑶。”他叫住我。
“是项目对接的需要。”
“机会是你自己挣的。”他摇了摇头,“话说回来,年会那天我用德语说的那句话——”
“这是诬告。”
但我翻过她之前的翻译稿。
他说他小时候在日本留过学,所以会日语。德语是在德国读的MBA。英语是基础。法语学了一半放弃了。
谈判结束时,顾辰洲站起来。
“东盛第二阶段的翻译稿我已经全部完成了,第三阶段要到三个月后才启动。”
“这应该通过公司对接——”
“她说有。而且她拿去给郑浩南看了。郑浩南让你明天早上到他办公室解释。”
郑浩南的表情很复杂。
“客户会问你吃没吃?”
“林瑶,你能同时处理三种语言的版本吗?”陈宇飞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