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买了一块十几万的表，说是提前给我的生日礼物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
酒店退了之后，我没有回家。
直到半夜，我没出现，秘书却打来电话：“沈总，正在谈的八个项目全被客户撤销了，甲方说只认先生，您快回来吧！”
第二通电话，王总。
一次都没有。
“陆望舟！”她的声音是我从来没听过的样子，带着哭腔，带着颤抖，“你去哪了？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？公司出大事了你知不知道。”
我约了周鸣远在一家安静的咖啡店，聊新公司注册的税务细节。
出自一首宋词，是我们高中时一起背的课文。
手机响了一声，是一条短信。
我没说话。
我留在办公室里处理了一会儿文件。
打开手机，四十几条消息弹出来。
“沈氏那边要是问起来……”
屏幕暗下去，又亮起来。
林姐帮我数了。
现在是空的。
原因很简单，我带走了策略库。
这种话我听了多少遍了？
不存在。
我在办公室里开完晨会，正准备出门见客户。
疼。
我低头看着那滴泪，想起以前她每次哭，我都心疼得不行。
那之后她拿出了两枚硬币，给了我一枚，说这是她小时候爷爷给的幸运币。
第三巴掌。
明天到。
“你让他们来找我，我跟他们说。我认你老陆，不认什么沈氏。”
沈沁霜，这一次，你玩砸了。
“八个项目……正在谈的八个项目，甲方全部发函了，说要终止合作！”
“谁啊，大半夜……老陆？”
头发贴在脸颊上，大衣的颜色被雨水浸得深了好几个度。
每一条，我都没回。
他们不是不行，是被养废了。
“沈总……是不是舟哥又说什么了？”他低下头，声音开始发颤，“他昨天在我面前扔了辞呈，走的时候说那些项目都是他的……沈总，我是不是给公司惹麻烦了？都怪我，要不是因为我，舟哥也不会走……”
柏言修终于不装了，开始疯狂挣扎。
然后她站起来，往外走。
我笑了笑，说没事。
“等回家我跟你说，今天是我态度不好。”
额头碰到了咖啡店的地砖上。
我按下了接听键。
他看了我一眼：“你不争？”
我翻了个身，背对着手机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？”
“小柏的单子老是被抢，我把他放到总裁办公室旁边，有个封闭空间好保护一下。”
我推开门，冷风扑面。
第五次。
说完，她扯着我的领带，连扇了我九个耳光。
口碑这东西，做过生意的人都明白，是一个一个案子攒出来的。
我坐在床边，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走廊里电梯开合的声音。
这些东西我半年前就整理好了，本来是想找个合适的时候跟她摊牌，让她亲自去查，亲自去核实，自己发现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