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的前台看到贺景洲走进来，吓得差点打翻杯子。
“等她自己跳出来。”
论坛结束后的四十八小时，行业里像炸开了锅。
“沈小姐，有事？”
江伯年。
也没人跟着她。
是三年。
“谁告诉你的？”
我笑了一下。
“进来吗？”我让开了身。
她用的是一种近乎请求的语气。
“放心，这件事我不会对外说。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议题是关于“近期负面舆论对公司市值的影响及应对方案”。
他的脸色难看了一瞬。
不是因为我。
“大家好。我是温时宁，WEN工作室的创始人。”
“你信吗？”
“为什么生气？”
这是三年来，我第一次主动挂贺景洲的电话。
第二天上午九点，民政局。
“当贺太太的时候不叫生活。”
“Lumina Studio的法人代表，叫赵明辉。这个名字查不到任何设计行业的背景。但他的另一个身份是——贺氏集团海外投资部的前员工。”
走到舞台中央的那一刻，我看到了三张脸。
她盯着我看了好半天，才挤出一句话：“嫂子，我哥知道吗？”
“完整。原始文件、时间戳、发表记录，全都能对上。”
全场再次安静。
我没有马上回复。
我挂了电话，打开电脑。
然后把他删了。
贺景洲。
是明目张胆地回头看向沈依依。
“我说了。离婚。”
他的嘴唇动了一下。
吃面的时候，我的手机响了。
但我还是留了三年。
赵董事长拍了拍陈枫的肩膀。
从今往后，只跟我自己有关。
“老板——”
但还不到出手的时候。
“我知道你会这么说。”陈枫笑了一下，“但我想确认一件事——是永远不接，还是暂时不接？”
她环顾了一圈我这间不到二十平方的办公室，笑意更浓了。
不过没关系。
我的语气比我想象中还平淡，“也不需要他知道。”
“你连我每天几点起床、几点睡觉都不知道。我做了什么工作、有什么成就、赚了多少钱，你更不会关心。”
他走进来，目光扫过客厅。
“温时宁——”
我的身体不舒服，回头再说。
被当场拒绝。
离开就是最好的狠话。
我靠在床头，突然有点想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