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我打开录音,又把实时位置发给机场工作人员和公司合规负责人。
“她当然不敢揪着不放,因为她明天还要求我们公司。”
我看着合伙人。
韩法务让工作人员把鸭舌帽男的手机也封存。
“我差点没讲完。”
程薇没有看她。
“别动。”
“你后来把他们拍下来了。”
车门打开。
“他们撕材料的时候,我拍到了一段。”
这一次,她的神情比之前更紧。
“别说了。”
阿姨睁眼瞪她。
电话那头突然安静。
副总监咬着牙。
程薇看向他。
信息部权限被总监要求临时收回。
所有人往前一顿。
我刚松半口气。
我看着他。
“是。”
而是城西一家不起眼的咖啡馆。
有人举手。
会议室再次安静。
“我们明天见。”
“第一,您坐的是我的座位。”
飞机还在万米高空,事情已经从座位变成了责任归属。
“她花钱就高贵了?”
“是谁改的?”
乘务长手指一紧。
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发件人是远衡资本会议系统。
整个人像一件被水泡过又晾干的西装。
“只是行业周期波动。”
我指尖一顿。
还没等这口气落稳,又一条新邮件跳出来。
“如果按他们改的版本讲,目标公司估值会被抬高至少两成。”
“但我要求机组按飞行安全规定处理。”
“文件袋还在你手里吗?”
“老人身体不好,你一个年轻人让一下怎么了?”
前排那个头发半白的男人放下了杂志。
他似乎抢过了电话。
随即另一个声音响起。
她眼神一冷。
我接通,压低声音。
“旁边还有碎纸。”
“你非要把所有人都毁了吗?”
“我怎么不能说?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“我们人在酒店,怎么可能回公司系统删文件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