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我围着你转，还是为了你卑微讨好的我？”
“没有你的未来，还有什么意思。”
出租车拐上沿海公路。
任务紧急，已经再次出海。
他曾指着上面的航线，说要带我走遍每一条。
但这次，我只是转过身。
我伸手把床单抚平，听见身后院门被推开了。
最上面的，是一张航海家属跟船申请。
顾景川忽然一把挥开她的手。
她咬着嘴唇，弯腰想收拾茶几上被汤浸湿的离婚协议。
我把橘子塞进嘴里，走进厨房。
“你这地方真难找，船晃得我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。”
他们并肩站在海图桌前，灯光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，挨得很近。
苏念晚愣在原地，纸巾飘落在地上。
手机响了。
他蹲在茶几前，用袖子一下一下擦着离婚协议上的汤渍。
第一份是离婚协议书。
我的东西全都不见了。
我负责做饭，沈栩栩在前台管账，偶尔端端盘子。
我转身回房间，收拾剩下的物品。
以前那个相册里什么都没有，等一个人等了五年，连一张合照都没攒下。
他张了张嘴，声音哑得几乎被风吹散：
他们一起经历的那些，我一无所知。
他又打，还是没人接。
她甩了甩头发。
那艘在我心里航行了五年的船，终于无声无息地沉了。
我听着，像在听别人的故事。
傍晚我去海边散步。
每次他做这个动作，我都是笑着转过来，踮脚搂住他。
两年前他生日，我熬了三个晚上亲手缝的。
他掏出手机，手抖得几乎拿不稳。
“辞职了。”
“你站在那儿别动，我去找个路人帮我们拍，我们照很多很多张……”
似乎觉得这件事已经翻篇，顾景川自然地探过身，想给我一个吻。
“顾景川。”我叫住他。
她把馄饨塞到我手里，声音不大，却每个字都带着刺：
他站在原地，忽然不耐烦地笑了一声。
他试着拨我的号码，关机。
没有他的驾驶舱，没有他的航海图。
刘婶有些不知所措，
看着他骤然痛苦的表情，我一字一句，
我给顾景川打电话，
我的海，从今以后，自己掌舵。
因为过去聚少离多，
“对不起。”
会让我怀疑自己不够好。
她顿了顿，又说：
“这个破封套都脏了，扔了吧。”
这里摆着顾景川的航海图。
“影响我们感情的不是你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