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推门下去，雨水立刻浇透半边肩膀。
从那天起，沈清禾更拼了。
罗建平立刻接上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沈董，警方已经到了，您没必要亲自去。”
我问：“你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可我不想拖累你。”
“门换了，墙拆了，街口那家修自行车的铺子也没了。”
“陈默，跟我一起去。”
“他不是想提醒风险。”
我握紧手里的公文包。
现在她是集团董事长，任何一句话都会被放大，被揣测，被变成刀。
“高总进了档案室。”
“谁送你？我家也走这边。”
“不用，我不吃也行。”
沈清禾眉头蹙紧。
“所以你们从三年前开始，就准备把陈默推出来。”
“你别忘了，最后签字的还是你。”
陈默走过去，从她怀里抽走一半作业本。
我闭上嘴。
上一家公司项目组的主管，也是事故之后第一个把责任推到我身上的人。
护士长也答应会看紧病区。
大家撕书、拍照、喊着以后常联系。
“去年，我们公司接了一个市政系统项目，时间赶，预算紧，上面催得很急。”
我看着她。
沈清禾低着头，端着空盘往旁边退，肩膀撞到陈默的胳膊，轻声说：“对不起。”
车门半开，里面有人正盯着我们。
“大家听见没有，到了现在还在狡辩。”
沈清禾的眉心一沉。
邱董事更是低头不语，像想把自己缩进椅子里。
我喉咙发酸。
“转出后余额为零。”
她一字一顿。
罗建平忽然低笑。
“陈默，这笔钱你见过吗？”
她的目光缓了些。
病区门口围着几个人。
“你敢！”
“这份恩情，我一辈子都记着。”
“你们这些人，出事的时候都想找上面。”
司机猛打方向，吼了一声。
她的问题很利，像刀一样切开每个漂亮话。
陈默刚要冲过去，班主任先把男人拉走。
“你的面试还没结束。”
罗主任立刻打断。
她的手指攥着窗沿，指节微白。
“以前你在食堂帮我挡那些话的时候，眼睛比谁都直。”
我的名字排在第一行。
医生刚从里面出来。
沈清禾小声说：“你骗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