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丽丽，够了！”
“害过你的人，都会付出代价。”
然后一起笑成一团，连空气都变得轻快起来。
心里的窟窿好像在这一刻被填满。
我妈的心脏越跳越微弱。
“抓的就是卫森。”
周明珍见骗不过我，于是懒得演了。
一场直播，身份逆转。
如果不是周明珍，我们原本可以是幸福的一家。
看着角落里被排挤的几个身影，正是“背叛”的那几个。
卫森被调查。
“你要什么？金钱？地位？名利？”
我没开口，丽丽却下意识反驳。
我说：“烧了。”
“那天也是我，故意谎称我心脏不舒服，让他害死他最爱的人。”
“是吗？真令人难过。”
口袋里，手机屏幕上闪烁着直播的信号灯。
像是要把这十年的委屈，全部倾泻而出。
那是我这十年来，费尽心思拼凑出来的当年的真相。
“因为她爱你。”
卫森和周明珍都被押走，而我身上的绑带也被松开。
“你们不知道，卫组长甚至把母亲遗物都抵押了出去，才签下来的对赌协议……”
“是啊，十年。”
人工心脏面世，我就定下了规定。
“姐，森明那边要跟你谈谈，他们不知道从哪找来你的电话，我没拦住……”
“我故意在他们恋爱的时候截了情书偷换，故意让卫森误解小时候青梅竹马的是我！我就是要顶替她的功劳，抢走她的东西。”
我等的人，来了。
是我妈提前写好的遗书。
我看着卫森，死死地瞪着他。
“放心，你会和你妈一样。签下‘自愿捐赠’的协议，给明珍续命。”
“她的心没用了，你的心还可以用。”
“不是钱的问题。”
“认输吗？我的女儿。”
“可我知道，你从头到尾，就没有爱过他。”
“前段时间资金申请的链条被打通，新资助的企业排着队给我们投资，对赌协议已经超额完成了。”
“警察，老实点！”
没等卫森说完。
次日，卫森在社交媒体发布了一段视频。
她在知道真相以后，痛苦不堪。
“还好，找到她了。”
【爸妈什么都不考虑我，只会考虑她。所有财产都留给她，甚至连联姻对象都是她喜欢的。】
“你想让我内疚？”
“滚出去！这里是我的私人医院，正在进行手术！不是你们随意搜查的地方！”
“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做？”
“你耍我吗？”
不到一分钟，我被别停。
我再也忍不住，拿出我妈留给她的东西丢地上。
大体老师心脏，我看了一次又一次。
“她最大的愿望，也不过是去吹吹海风，看看雪。”
“但是这单，永久拒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