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他拱手道:“我父亲的意思是,叶小姐刚回府,诸事未熟,婚期还是往后议为好。”
她大概还没习惯。
方嬷嬷在一旁笑道:“洛女医,您这孩子在侯府可不简单。”
前半本记方子。
“养母在那里开药铺,我想去帮她。”
“我做了十五年侯府小姐,凭什么她一回来,我就要让?”
“银票是小姐给的,帕子也是小姐的!”
他喉结动了动。
“她说只会让姑娘睡得沉些,明日入宫失仪,不会要命!”
最后一句,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他一夜没睡,眼下青黑。
4.
“所以我学医,学账,也学着不把命交到别人手里。”
两人说起当年行宫疫病。
她挑眉。
我把折痕记在薄册上。
她瘦了许多。
没人答。
叶明珠用帕子擦了擦眼泪。
茶色很快泛青。
他往前爬了几步,哭喊道:“你说过要嫁我的!还给我帕子做信物!”
几个贵女互相看了一眼。
她终于明白。
我坐在海棠院里听完春杏回禀,只轻声问:“那绣娘手上,是不是戴了新银镯?”
后半本记账、票号、香料、毒物。
温氏看她哭,神色又软了些。
叶衡说,这是侯府的体面。
“若我做得不好,姐姐直接告诉我,我会改的。可我什么都还没做,姐姐这样说,我害怕。”
那间她住了十五年的院子,正在清点东西。
养女叶明珠从椅子上站起来,红着眼。“妹妹回来了就好。”
温氏脸色不太好。
“你心软了?”
这次,温氏只是叹气。
春杏坐在床边哭。
姜令仪是兵部尚书家的嫡女。
“晚棠,你恨我们吗?”
身上穿着半旧素衣,头上没有珠钗,裙角被雨打湿。
“是洛女医连夜施针配药,救了娘娘性命。”
“叶大小姐府上的绣娘真有趣。量妹妹的身,做姐姐的衣。”
“多谢哥哥。”
我用指尖摸了摸,在下面添了一行小字。
“能不能搜他的鞋?”
“叶二小姐好大的胆子。”
我捏着筷子,小声问:“世子今日来,是想把婚事放一放吗?”
我怯怯地扯着腰封。
“妹妹流落在外多年,若从前一时糊涂,也不是不能教。今日这么多人在,别逼妹妹。”
她笑着拍我额头。
“你不过是在外头长大的野丫头,会哭,会算账,就以为自己真是侯府嫡女了?”
我蹲在她面前。
洛云屏这才笑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