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许闻山沉声说:“绵绵,从今天开始,家里产业的事你不用管。那些对外介绍,也全部撤掉。”
“南栀,妈妈有些话,当面说不出来。你带着看,好不好?”
“这就是找回来的那个?长得像晚晴,就是穿得随意了些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。
她怔了怔。
许绵绵走过来,声音压低。
“绵绵,这是怎么回事?”
等她在饭桌上护我。
这一次,她没有抱她。
“绵绵,别说这种话。”
“是不傻,就是嘴厉害。”
我靠在窗边,看楼下花园。
我盯着那块牌子看了半天。
“外婆说,别人欠你的,可以拿。拿了不代表把自己卖了。”
我回:“能。别忘点心。”
苏晚晴眼泪掉下来。
他看见我屋里的旧窗户,又听见隔壁隐隐的机器声,整个人顿住。
我看着他。
车来时,我回头看了眼许家的楼。
“我明白。”
我心里清楚。
许砚白把我箱子拎到车边。
“这画送到北京的时候,右下角裂开,船尾缺了一笔,左边还有水渍。后来谁补的,谁清的,谁守到半夜等它干,许家有人问过吗?”
“快洗手,饼刚出锅。”
“愣着干吗?”
“该联系联系。该远着远着。”
走的时候,他站在门口看我。
我抬头:“随您。”
“那你说说,我爱吃甜豆花还是咸豆花?”
“聊什么?聊你之前怎么嫌我不体面,还是聊你们陆家最近想通过秦总认识几个权贵?”
第一志愿,北京。
“他不了解我就踩我,你了解我吗?你踩得更熟练。”
膝盖砸在地上,声音很响。
我丢了以后,她找过很多年。
房间倒是干净,可冷清得像临时借住。
“姐姐,我知道你恨我……”
许绵绵手一抖。
“嗯。”
书房静得很。
“您别拿,沉。”
“我只是想活下去。”
外婆笑。
半年前在北京时,破得很厉害。
“陆景行,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值钱?退是你说,谈也是你说。我就坐这儿等你叫号?”
“那你也该知道,我不是来参观你们家的。”
许绵绵的眼泪掉了下来。
“你成绩在沪上也能选好学校。北京那边虽然有你外婆,但你可以假期回去。”
“你担心得挺勤快。从门口担心到饭桌,下一步是不是担心我不会用筷子?”
“姐姐,你别多想。爸爸还没准备公开你的身份,写你名字不方便。先写我,对大家都好。”
许闻山说,许家的资源都在这里,我留下来更方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