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的人，做事比以前安静，也更规矩。
他转身，从文件袋里拿出学校监控和警方记录。
孩子是谁的，已经不重要。
录音继续播放。
我给她倒水。
虚假报销，证据确凿。
经办人秦若薇。
周砚立刻软了语气。
这时，我手机响了。
“你不用去。”
中午，法务把函发给秦若薇，要求她删除剪辑视频，公开道歉。
我走出公司大楼，看见周砚站在路边。
“你未经监护人同意，冒充家属接触未成年人，还试图带走他。”
对方律师低声提醒也来不及。
周砚站在我身边，笑得意气风发。
客厅里只剩时钟声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秦若薇猛地站起来。
“看清楚了吗？”
有人想替周砚说话。
裴律师说：“被告与婚外异性关系混乱，已经直接影响未成年子女安全感。原告有稳定收入，有主要照护事实，孩子明确表达愿意随母亲生活。”
“你带他去做心理评估？”
包厢里没人敢说话。
秦若薇问：“那我呢？我算什么？”
我端着碗去了小孩桌。
婆婆看过去。
我听着，拿起筷子递给周予安。
这一次，没有尴尬。
“我现在才知道她一直在留证据。她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。”
“你儿子今天下午放学，对吧？”
他继续说：“我希望法院给我机会。”
下午，财务把报销单送到了我面前。
日期，是我生日那天。
秦若薇交出的U盘，比我想的更狠。
屏幕上，秦若薇的表姐在校门口接触周予安。
审批人周砚。
法官问：“你知道孩子花生过敏吗？”
“谁冒充了？周总知道！”
财务经理站起来。
“妈，这太重了。”
一开始，周予安不愿意见他。
“做绝的人是谁？”
周砚看见我，第一句话是：“你现在变得我都不认识了。”
酒店住宿费十一万。
“你吓唬谁啊？秦若薇肚子里可是周总的孩子，她以后进周家门，你儿子算什么？”
“生日那天？”
然后，是周砚的出差记录、酒店发票、报销单、照片、录音。
“那都是婚内共同投入。”
秦若薇急了。
周砚坐在主位上，脸色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