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茉被一所普通一本调剂录取。
这段时间，他过得不好。
没有全名。
「我知道我错了。可我真的不是故意想害你，我只是太害怕了。」
期末周前，周知见来实验室找我。
她跑过来挽我的胳膊，动作亲密自然。
十分钟后，她把朋友圈删了。
温茉正拿着周知见的手机看什么，笑得肩膀发抖。
我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。
大厅里不少人看过来。
梁湛把我们的项目记录完整打包，当场发给了负责展示的老师。
「温茉没有我想象中那么懂我。她总是抱怨，总是哭，总是问我为什么不去看她。」
时间同样是展示会前一天。
但足够证明他们存在明确诱导和欺骗意图。
那时的我坐在出租屋里，看着电视里的他和周知见合影。
大概眼泪在截止志愿那晚就已经流干了。
我笑了笑：
照片上是他笔记本里的草图。
「所以这是你嫉妒我的理由？」
【我已经被逼到这个地步了，你满意了吗？】
我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
周知见避开我的眼神：
温茉曾经说：
我绕过他。
我甚至会在未来十年里反复怀疑，是不是自己不够好。
「你刚才不是说，科研最重要的是诚实吗？」
【有些约定，即使少一个人，也要替她完成。】
但我没有装懂。
电子信息类。
「同学，你叫什么？」
【谁闹？】
接下来的半小时，他们开始聊毕业旅行。
现在想来，那大概就是他们私下靠近的开始。
「闻夏，你再这样闹下去，大家都会很尴尬。」
转头把这些消息也提交给辅导员。
「建议提交学院学术诚信委员会。」
我们第一次实验拿了满分。
那次之后，我错过了竞赛集训名单的补充推荐。
第12章
我把计划表合上。
这几乎等于砍断了他本科阶段最重要的上升通道。
成绩好，长得好，待人温和，总能轻易成为人群中心。
我喉咙发紧，却没有哭。
我平静地看着她。
【让她去复旦，她最听我的。】
照片里却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班主任又迟疑了一下：
我把所有资料按时间线整理好，甚至包括暑假我查阅清大培养方案的浏览记录、训练营笔试扫描件、实验室门禁记录、项目讨论聊天记录。
狗咬狗而已。
我没有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