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妈妈端着水果从厨房出来,先剜了我一眼。
我坐进车里,隔着车窗最后看了一眼那栋楼。
“知夏,把娇娇的裙子拿过来!”
爸爸按亮客厅的灯。
那个早上,我拖着行李箱从他们面前离开。
我端菜从厨房出来,看见雨伞架旁多了三双崭新的客用拖鞋,标签刚撕。
大姨一家离开后,我从包里拿出外派确认书。
妹妹在台上弹琴的照片、捧着证书的特写、爸爸替她撑伞的背影。
爸爸脸色难看,付了额外的搬运费。
她像没听清似的,随口”哦”了一声,又把妹妹喊过来。
那是我连续熬了几十个通宵,一张图一张图改出来的。
我攥着抹布站在原地,鼻子忽然酸得厉害。
那年放学路上,伞骨被风刮断。
没有我的。
玄关的伞架里,还是那三把伞。
干干净净,看不出我曾经回来住过。
八点半,妈妈终于看了我一眼。
刚回家,就看见两个安装师傅站在我房门口量尺寸。
抽屉里的证书、合同和工作资料,全被塞进纸箱,扔在门外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