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已经过去。
忘了苏瑾。
庭审开始。
之前解约的渠道商，纷纷回头，想要重新洽谈合作。
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，眼窝深陷，胡子拉碴。
不留任何余地。
“如果我爱他，我怎么会跟你在一起十一年？我怎么会答应你的求婚？”
还是那个四合院，还是那个茶室。
“解释你为什么要在判决书上，亲手签下你的名字？”
记者们疯狂地按着快门，记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刻。
【第八章】
每收一件，就好像从心里剜去一块肉。
过了几秒，老黄第一个站了起来。
对面，被告席上，陆渊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走廊里，员工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，看到我过来，又立刻散开，假装在忙。
“江总，我们信你！”
“股价已经跌停了！再这样下去，我们连员工工资都发不出来了！”
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。
那一瞬间，我所有的愤怒、不甘、屈辱，都消失了。
“我能不慌吗？这可是我们几年的心血啊！”
他们不知道，一张天罗地网，已经悄然张开。
“是吗？”陆渊放下刀叉，擦了擦嘴角，露出一抹邪气的笑。
“她抓住了你证据链里最薄弱的一环，然后用审判长的自由裁量权，直接将它定义为无效。”
然后，将她的号码，拉黑。
被告席上坐着的，是她藏在心里十一年的白月光。
“想办法，联系上他。”
“我们的家？”她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用词。
高台上，苏瑾正在整理法袍，准备离去。她的侧脸在法庭穹顶透下的光里，依旧美好得让人心折。
“那不是我的选择！”他突然激动起来，“是陆渊！是他逼我的！”
我端起来，一饮而尽。
最后那句话，她说的很轻。
【第二章】
“有。李默，他是我最早的两个合伙人之一，也是‘澈心OS’底层架构的搭建者之一。半年前，陆渊给了他三倍的薪水和期权，把他挖走了。”
如果说之前，我对苏瑾还抱有那么一丝一毫的幻想。
“稳住，告诉所有人，我自有安排。”
每个人的脸上，都写着焦虑和迷茫。
“这是我公司‘澈心OS’的底层代码，从立项到成型，所有的原始数据都在这里。”
“没有可是，按我说的做。”
“等开庭。”
那么现在，烟消云散。
在这一个月里，何婉的团队，将陆氏集团的老底，翻了个底朝天。
“还有，从现在开始，这个案子，你一个字都不要对外说。”
抱歉？
我点点头，拉开车门坐了进去。
“就说，是一个‘良心不安’的旁观者，无意中录下的。”
“肃静！被告人请注意你的言辞！”法官厉声警告。
粉丝数，三千多万。
“你……都知道了？”
他停在我面前，个子比我高了半头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法庭上击垮我，只是第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