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颜俞跪在地上,疯狂磕头:“顾先生,是我胆大包天,是我死不要脸,我是个渣男,是个贱人,都是我的错,求你换个方式报复我,我不能喝酒,我真的不能喝酒。”
顾景舒服得浑身颤抖:“矜月,你说我们这样,会不会有人看到啊。”
所有人都说颜俞是为了报复她母亲,仗着自己未达刑责年龄,残忍地伤害魏母。
送套时,魏矜月和顾景尚未转移阵地,颜俞放下东西,火速离开。
颜俞忍着痛和脏,嘴角发苦。
就连魏矜月,也恨他入骨。
颜俞瘫在舞台中央,周围是散落满地的酒瓶。
颜俞一惊,差点滑倒时,被魏矜月拉住。
颜俞立马小心翼翼地收起照片,起身。
当时,她被推进手术室前,还让颜俞不要担心她。
地狱般的高三,不小心被那些男生踩折了一只手臂时,颜俞没流过一滴泪;
而那时的他,亦耀眼又阳光:“好,我的大小姐,以后大小姐说往东,我绝不往西。”
少女时期的魏矜月常常刮他的小鼻子:“傻颜俞,你要是再帮那些女生搬桌子,我这个女朋友会吃醋的。”
呕吐物很脏,颜俞默默加快了手上的动作。
提及旧事,老同学们个个义愤填膺。
目光刺得颜俞一抽。
颜俞眼神惊恐地抬头,三年不见,魏矜月彻底摆脱稚气,更加矜贵漂亮,成熟高傲。
他眼睁睁地看着魏矜月一根根地掰开他红肿的手指,强硬地夺走那张照片。
甚至被她送进监狱时,也只说了句:“放过我弟弟,我去赎罪。”
“敢吃魏家的绝户,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