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这两年,沈淮川所谓的“小事”太多了。
“没事的。”我拍了拍清清的手。
他常年在国外,直到结婚前两天才回国。
“对。”我点点头,平静道,“你的肾确实是我捐的,当时你怕我担心,瞒住了你的病情,我也怕你愧疚,偷偷给你捐了肾。”
“我他妈真傻啊!我真是傻到家了!”
“再说了,”他看向清清,语气疏冷,“就这点小事,至于发火吗?”
来不及多想,沈淮川立马去找了当年为他做手术的主治医生。
“姑娘,这婚车上了就不能停了!”
这次,他的病情来得又急又重,已经到了无药可医的地步。
见我穿着婚服,孟晚晚一进门就哭了起来。
“这怎么可能?”沈淮川猛地瞪大眼,满脸不可置信,“可她的腰上明明有条长长的刀疤,明显就是捐肾手术后留下的啊!”
我绕过他,决然离开。
刚走到楼下,沈淮川把我放了下来。
“雨棠,我真的知道错了,你原谅我,跟陆景林离婚,我们回到过去好不好?”
“是你……”
“雨棠,虽然我们是包办婚姻,但既然在一起了,我会对你负责,也会对我们的婚姻负责。”
有人大喊了一声:“吉时到,该上车咯。”
清清很不满:“按照规矩,必须得新郎背着新娘上车!”
却在这时,孟晚晚摔了一跤,跌跌撞撞地摔进了他怀里。
“你这红绳……”他忍不住问,“是哪儿来的?”
我安静地听完一切,没吵也没闹。
沈淮川失魂落魄地回了家。
他把女孩救了出来。
等沈淮川再次找到我,想要跟我复合时,我已经挺着五个月的孕肚:
他转身看向沈淮川,轻启了启唇:“有事?”
可陆家门禁森严,他根本就进不去。
他舍不得我受一点儿委屈,恨不得把天底下最好的都给我。
当时的他握着我瘦弱的手,坚定地说:“雨棠,以后我的家就是你的家,我的爸妈就是你的爸妈。”
几个伴娘没有察觉到我们之间的暗流涌动,纷纷喊道:“亲一个!亲一个!”
“等等!”
“你搞错方向了,怎么往那儿开?掉头啊。”
“景林,既然选择跟了你,我也会彻底跟过去告别,忠于你,忠于我们的婚姻。”
男人淡淡开口:“我太太为我编的。”
他定定地看着我,眼底含着我看不懂的莫名情绪。
婚礼前一晚,我却意外听到沈淮川跟他兄弟吩咐:“明天接完亲后,直接把婚车开到陆家去。”
刚落地,父母便告诉他,陆老爷子为了冲喜,给他定了一门亲事。
从此,沈淮川将孟晚晚带进了他的圈子,把她介绍给身边朋友认识,处处维护她。
紧接着,他找到她的微信,发现同样被拉黑了。
“雨棠,晚晚来的路上崴了脚,鞋坏了。”
失神间,一个高大的年轻男人和他擦肩而过。
沈淮川将我背了起来,一步步往楼下走。
十年前,他在月光下信誓旦旦地承诺:“雨棠,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,我的第一选择永远是你。”
不可能的。
最后,他只说了一句:“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他是我高中同班同学,我们关系虽不算特别熟稔,但也算和睦。
“对。”我挽着陆景林的手,淡淡点头,“他就是我老公,陆景林,陆老爷子的孙子。”
陆景林嫌恶地睨着他,冷声唤来几个保安:“这里有位疯子骚扰我太太,请立刻将他驱离!”
那一刻,沈淮川坚若磐石的心,终于松动了。
忽然,他像是明白了什么,脸上闪过巨大的震惊和不可置信。
清清曾问我,后悔吗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