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吧？”
沈砚这才转过头看了我一眼，皱了皱眉。
陆靳川站起来，正要说话，我按住了他的手。
沈砚的表情顿了一下。
现在我有了自己的工作室，拿了两个省级设计奖，在这个行业里有了一点名气。
陆靳川笑了一下，那个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。
“林知不会回来了，你何必呢？”
“小柠好不容易开心一次，你非要在旁边扫兴？”
“什么？”
苏柠跟了进来，小心翼翼地坐在沙发上。
“但我真的改了，我把苏柠赶走了，我把房子留着没动。”
那天晚上他做了一件事。
苏柠的声音又从电话那头飘过来。
他说着，突然弯下膝盖，跪在了我面前。
沈砚听完那句话之后，在走廊里站了很久。
我扯了扯嘴角，没说话。
沈砚被保安架住，还在喊。
“林知，你现在打这个电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拿着这张手术单来忏悔，可这张单子是谁逼出来的？”
我签了出院单，自己打车回家。
我没拆，直接退了回去。
陆靳川没有刻意去做什么，他只是把沈砚违规操作的材料交给了相关部门。
“她怀孕了？”
日记从我们结婚那天开始写。
陆靳川拦住我。
第三次被他的助理发现，抢掉了烟。
苏柠的哭声停了一瞬。
“沈砚，你明知道我过敏。”
公司的人说我很突然，连交接都是邮件完成的，人没再来过。
挂号，排队，签字。
“对。”
“是。”
“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，请核实后再拨。”
然后笑了。
他用手指放大了画面，看着我的笑容。
他没接我的手，而是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。
“办理离婚。”
“我不是来找她的，我只是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。”
“我不松。知知，我知道错了，我什么都知道了。”
但我至今不知道前两次是怎么回事。
“你真的不知道？”
沈砚没说话。
“你闭嘴！”
沈砚侧着头看她，嘴角带着我好久没见过的笑。
陆氏集团，身家百亿，行业顶端的顶级投资人。
“沈砚，你现在就剩一个人了。”
沈砚的胸口剧烈起伏，眼眶通红。
上面有我的签名，有日期，有主治医生的章。
他站在原地，肩膀塌下去，像一座正在坍塌的楼。
“我已经和苏柠彻底断了联系，我把她从我的生活里删干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