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只要一件东西出了错,轻则丢脸,重则掉脑袋。
母亲喜极而泣,连连谢恩。
这个镜头,我前世拍过。
十六年的感情不是一口燕窝就能割断的。
沈砚舟的脸也白了。
只是一个刚被找回来的亲生女儿,若真在认亲第一天被气死,永宁侯府的脸面也别要了。
听雪院原本是侯府嫡女该住的院子。
我看着她,眼泪终于落下来。
满屋人僵住了。
“姐姐,是我不好,我不该活着碍你的眼,我这就搬去偏院,再不出现在你面前。”
“只听闻太后年轻时曾在边关雪夜救济灾民,最爱寒梅不折,便斗胆以血入线,绣雪中梅,愿太后娘娘福寿如梅,历寒不败。”
我却只是从袖中取出那枚定亲玉佩,放在桌上。
我偏不让她如愿。
“婚约定的虽是侯府千金,可这些年陪我的是阿云,我断然不会抛下她的。”
我叩首道:“臣女流落在外多年,回府不过数日,不敢奢望以贵重之物讨太后娘娘欢心。”
沈砚舟虽没入宫,却有侯府随行嬷嬷在旁听着,回府后自然会一字不漏地传给他。
沈云薇脸色瞬间白了。
于是我攥住母亲的衣袖,虚弱地摇了摇头,眼泪从眼角滑下来,声音轻得像快断了气。
这是咒太后折寿。
我站在门口,轻轻咳了一声。
沈云薇脸色变了。
“她若受伤,我第一个不饶你。”
第二场戏,以退为进,隔岸观火。
我轻轻叹气。
一盆冷茶浇下去,沈云薇硬生生醒了。
她说着,又要往地上跪。
我假装没看见。
我心里很平静。
我慌忙把袖子往下拉,眼神躲闪,像是怕给谁添麻烦。
“半个时辰了。”
我点头,像是信了。
这样绣出的梅花色泽沉沉,不艳俗,却在灯下隐隐透出暖意。
沈云薇脸色发白,颤着嗓子道:“姐姐,你别吓我。”
“妹妹,你为何这样怕母亲喝?是我又做错了吗?”
春桃气得脸都红了。
她这一跪,旁人就只会觉得我咄咄逼人,连吐血都像是在逼她。
越说没什么,越让人心疼。
沈云薇忽然轻轻咳了起来,咳得眼尾泛红。
沈云薇在这里住了十六年,昨夜才匆匆搬出去,屋里还残着她惯用的冷香。
她身边丫鬟急忙道:“夫人,小姐这燕窝是特意给大小姐炖的,夫人金贵,怎好用别人剩下的?”
我看着她,忽然往前走了一步。
沈砚舟看着她,似乎想安慰,却又看了看我苍白的脸,终于没开口。
“景珩哥哥,你别怪姐姐,她才是侯府真正的小姐,我占了她的一切,她怨我也是应该的。”
柔弱的、隐忍的、释然的、被伤透却还要体面的。
听见这话,我选了最后一种,问她:“他去了多久?”
好一个病弱小白花。
她眼里有怨,有慌,还有藏不住的敌意。
我满意地闭上眼。
我低头抿了一口清水,遮住唇边笑意。
跟影后拼演技,你还嫩了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