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递过一块粗布帕子，叹了口气：
外面的一切恢复了正常。
竟然还有一个木雕的梳妆台。
“你的演技很好，但可惜文化跟不上。”
我盯着他的头顶，有些拿不准这汤到底该不该喝。
仿佛终于开始思考。
正随着某种极其缓慢的频率，微微起伏着。
走到窗边，推开窗。
“嫦娥，还没睡吗？”
“这鬼地方，我真的是受够了。天天对着那轮月亮，我连做梦都在吐。”
是一根根刺向夜空、顶端还在滴落着黑色体液的巨大触须！
无数头骨、肋骨、脊椎，像垃圾一样堆砌成连绵的山脉，空洞的眼眶死死盯着夜空。
后羿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。
“嫦娥本名恒娥。到了汉武帝时期，因为避讳皇帝刘恒的名号，才改名叫嫦娥。”
“快走吧。”
他踌躇半晌。
“你一个区区妇人，叫你不要乱跑，就是不听。”
然后重新关上了门。
趁着打针在我耳边嘱咐。
动作与屋顶的砸击声完美契合。
“放心，娘，我这就睡。”
我忍不住惊呼出声。
话音未落，原本在院子里忙碌的家人瞬间僵住。
白骨成山，怪物成林。
我拿烛火观照。
“那夫君觉得，这灵药我是该吃，还是不该吃？”
是婆婆还没有走。
而我无奈地看到，他的头顶开始蒸腾出蓝色雾气。
婆婆的声音冷冰冰地。
退回去？退回那间茅草屋？
我甩出提前准备好的麻布腰带，缠住窗外那根粗壮的树枝。
隔着门缝，一片影子还顿在门口。
那块盖在木娃娃头上的粗布，被人摘掉了。
一大滴黑血滴落在我的脸上。
当时他头上也是蓝色雾气，代表其言可信。
“难道你在这里演员当久了，真的入戏了？”
除了眼睛黑洞洞的有点瘆人，其他没有什么不正常。
院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“终于……终于完了。”他喃喃自语。
唯一能救我的手术，费用高达数百万。
就能拿到1000万赏金。
看了看，还是觉得那双黑洞洞的眼睛太瘆人。
可她没回来。
她再次敲了敲门，提醒我。
……
婆婆看着我满脸鲜血的样子，似乎一点也不觉得惊讶。
第一排字笔画纤长、笔力很轻：
红月高悬，搏动如心。
刚才的一切，不是幻觉。
“你怎么会听不懂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