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挂断电话,我点开朋友圈。
导师在机场接到我时,第一眼先看见我的绷带。
我回头,看见苏让和叶芒站在身后。
我盯着那行字,忽然笑不出来了。
第二份,她擅自用领导账号发了条玩笑通知,结果被客户投诉。
绿灯亮起。
和上上次赌我会不会发现行程里唯一的美术馆被换成了密室逃脱。
苏让电话立刻打来。
车里暖气扑面而来。
“苏让,转钱吧。”她指着我的行李箱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,“我就说她肯定会生气,还故意收拾冬装吓唬我们。”
“她舍不得走的。”
还没来得及打字,群里消息接连弹出。
后来我惊恐发作,差点在天台上喘不过气,是苏让背着我跑去医院,整夜守在病床旁。
我摇头。
“黑咖啡就好。”
苏让靠在玄关,低头给她转账,嘴角带着无奈的笑。
“这不是已经补救了吗?我昨晚就买了新票,没让你真去不了。”
我看着那句话,没有难过,也没有嘲讽。
“姜言,我想邀请你加入我接下来五年的策展计划。不是玩笑,也没有赌注。你可以现在拒绝,也可以把表格带回去考虑。”
我不想再跟他废话,拉起行李箱,伸手去抢他手里的药瓶。
我和林鹤住进了玻璃花房旁的木屋。
“还好。”
苏让:【得了吧,反正你也输了,她确实到现在才发现。赶紧重新订吧,没连座了而已。】
“砰——”
叶芒手里还攥着三亚航班的登机牌,喘得说不出整句。
叶芒立刻抬头。
我声音很平。
苏让打了几个字又撤回,最后只剩一句。
好像只要她一哭,我就天然成了那个该退让的人。
“姜言,你能不能别这样看我?我害怕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