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我坐在后排,没有上台。
我看着他的手。
祖母没有立刻说话。
“你现在就是情绪波动。”
“闻溪姐,你不会怀疑我吧?我只是画画,厨房的事我怎么懂?”
周砚白看着我,声音发哑。
他含糊不清地叫了一声妈妈。
那串铃铛是外婆亲手打的,每一枚铃心里都刻着陆家女儿的名字。
“我说了,她没人陪。”
他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他怔住。
我接过来,越过他们往休息室走。
“许知薇那边,我已经不管了。她找过我很多次,我没有见。闻溪,我知道我错得离谱。我不该把你的规矩当成束缚,不该因为不甘心,就想从别处找认同。”
他隔着玻璃问。
我笑了一下。
许知薇最开始还辩解,后来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汤端到我面前时,你说盛错一碗也正常。现在要交出去,你又知道是家丑了?”
孩子在小床里醒了,哼哼两声。
她脸色白得像刚浸过冷水,手指搭在他袖口上,走一步就往他身上靠一下。
“她身体不好,我问两句医生而已。”
她换了素色衣服,脸上没有妆,看上去比寿宴上更可怜。
第四张记录弹出来。
“老夫人,都是我的错。砚白是心软,他看我一个人太难了才帮我。我没有想抢陆家的东西,我只是想证明自己。”
祖母低头看她腕上的银铃。
“我会改。”
“所以我从十五岁开始背药材禁忌,十七岁跟着老师傅守夜熬汤,大学四年每个寒暑假都在老铺盘账。外婆去世那年,我把她留下的一百七十六本手札逐页整理,错一个字就重来。周砚白开第一间店时,我给他铺面,是因为他签了不碰陆氏核心档案的协议。”
“坐下,读。”
“把我接下来四个月的评估安排、用药禁忌和风险告知书都打一份。”
聪明人最该知道,合作有开始,也有结束。
原来她也知道,男人所谓心软,最先软给自己,最后也只保自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