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——！！！”
她感觉像在做梦。
“大……大哥，不是我不想去上课！”
他顿了顿，一字一顿，砸在何雨水心上：
看来，想把这俩歪脖子树掰直了，任重而道远！
这一脚正踹在贾张氏那肥厚的腰胯上！
何雨水被大哥的目光钉在原地，巨大的压力让她几乎窒息。
“放你娘的狗臭屁！” 瘫在地上的贾张氏一听这话，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顶着那张猪头脸。尖声叫道：
“啊——！”
“有啥事儿，跟大哥说！”
怕贾张氏那吃人的目光，怕秦淮茹的眼泪，怕傻哥的责难，怕整个院子的指指点点……
通过融合的记忆，何卫国知道傻柱本性不算坏。
“雨水，这个点儿你不应该在学校上课吗？怎么在胡同里晃荡？”
何卫国这才慢慢松开手臂，双手扶住她瘦削的肩膀，微微弯腰：
何卫国猛地回头，冰冷的目光刀子一样刮过秦淮茹煞白的脸，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他看着妹妹那双依旧带着恐惧和委屈的眼睛，一字一句：
“雨水，看着我！”
打贾家这几块料，随时都可以！
她用力地点着头，眼泪大颗大颗滚落，声音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颤抖：
怯生生地瞟了一眼旁边脸色发白的秦淮茹和瘫在地上装死的贾张氏。
力道之大，直接把那矮胖的身躯踹得在地上滚了好几圈，撞到墙角才停下！
先吊起来抽一顿再说！
可她更怕大哥误会自己是个逃学的坏孩子……
害怕大哥的保护只是表象，害怕……害怕大哥最终还是会像传闻里那样凶悍无情，会把他们兄妹赶出去，抢走唯一的房子。
傻柱是被整个院子架在火上烤，被易中海的道德大棒敲晕了头，形成了某种自我牺牲的受虐倾向。
“每次都让我挨骂！哪有这样的小孩啊？”
心疼她这些年受的苦，怒她连反抗的勇气都被磨光了！
想到这些，她的哭声更加凄厉绝望。
她都快忘了这种安心是什么滋味。
“你个挨千刀的小蹄子！敢诬赖我孙子？我家棒梗最乖！从来不说谎！肯定是你这赔钱货打了不认账！你……”
但现在更重要的是让雨水明白一件事！
他本以为何雨住只是个单纯的舔狗，没想到连亲妹妹都不顾。
贾张氏蜷缩成一团，杀猪般嚎了半声，随即死死捂住嘴。
何雨水被刚才大哥那雷霆一脚吓得不轻，但听到这个问题，长久积压的怨恨终于冲破了恐惧。
何卫国不知道妹妹心里正经历着怎样翻天覆地的挣扎。
怕极了大哥转身不管后，贾家疯狂的报复！
“大哥回来了！以后天塌下来，有大哥顶着！”
自己家的事都稀里糊涂，妹妹的前程都顾不上，就他妈上赶着去当贾家的舔狗？
“雨水，那你告诉我，你讨厌棒梗吗？”
何雨水再也控制不住，把脸埋进何卫国的胸膛里，嚎啕大哭！
何卫国看着妹妹那副想动又不敢动、脸色惨白如纸的模样，
他强忍着冲上去给那女人两巴掌的冲动！
“你自己选！扇不扇？”
其实邻里之间，放学后帮忙照看下孩子，是情分。
内心天人交战，终于，在何卫国坚定目光的逼视下，她才从喉咙里挤出蚊子般细小的声音：
何卫国早就注意到秦淮茹的不对劲，从阎解放提到雨水在胡同里时她那变幻的脸色就开始了。
“哥！我讨厌他！我真的特别特别讨厌他！”
不知过了多久，何雨水的哭声终于渐渐低了下去。
而雨水，则是从小在委屈和恐惧中泡大的，懦弱得像只惊弓之鸟。
何雨水被他问得心头一慌，眼神下意识地躲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