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沈砚看清那几个字的时候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我手指攥紧床单,腹部隐隐抽了一下。
原来我怀着孩子的时候,他们背地里祝福的,根本不是我。
病房里的日子变得极其漫长。
我握紧手机:“那我呢?”
我也抬眼看向他。
苏婉婉顺势靠进他怀里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:“姐姐,你怪我恨我都可以,但求你别伤害我的孩子。他昨晚被你吓得一直哭,到现在连奶都不肯喝了。”
我听得想笑。
他没有再娶。
“但我只是给宝宝贴了个发热贴,砚哥就急得什么都顾不上了。”
胃里猛地翻上来,我捂着嘴冲进洗手间,扶着台盆干呕,吐得眼前发黑。
那时候我还没完全看清沈砚的打算,只是本能觉得不能什么都交出去,没想到竟真成了我现在唯一的出口。
“我是不想让你受刺激。你现在怀着孕,最重要的是保住孩子。男人有两个孩子也不是什么坏事,沈砚又不是养不起。”
他只是不想处理。
苏婉婉。
她说完,拿起苹果去洗,显然并没把这东西放在心上。
宴会厅里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我看着这群面目可憎的人,嘴角一点点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
“念念,你别怪我瞒着你。我也是为你好。”
“念念,她刚生完,经不起吓。你也怀着孕,别在这里闹。”
病房里顿时乱了。
门关上后,外面很快传来书房的关门声。
“我这是为了保护你和孩子。你现在的情况,根本不能下床走动。医生也说了,必须绝对卧床。”
他说,会护我一辈子。
我心里一阵发冷。
她说完就想走。
我挣脱林夏,抬手摘下无名指上的婚戒。
她生了儿子,才是大事。
身后很快传来他撕心裂肺的呼喊。
“楼上那位刚生完就闹着下来,说要亲自看看。”
怀里的女儿睡得很熟,小手蜷着,无意识地抓住我的衣角。
我看着他们,忽然很想知道答案。
沈砚抱着孩子,站在她身边,看了看她,又看向我。
“嫂子,砚哥现在走不开,让我先过来看看。”
“所以呢?”我偏头看着他,“把我带回去,再继续骗我忍着?”
我看着她,忽然明白了。
王姐往沙发上一歪,抓起瓜子嗑得咔哒响,瓜子皮随手扔在地上。她连看都不看我一眼,嘴里却没停。
“念念,你别不识好歹。”她压低声音,“沈家现在最看重的是那个儿子。你肚子里这个,医生不是一直说不稳吗?要是保不住,你拿什么跟她争?”
孩子。
因为答案我已经知道了。
“既然你们一家三口这么圆满,我成全你们。”
护工王姐是个面相刻薄的女人,每天按时给我端饭送水,盯着我把药咽下去。饭菜寡淡得像白水煮出来的,青菜是烂的,汤是温的,肉只有两片薄得发透的鸡胸。
护士替我拨了几个电话,没人接。
像我们这段关系,终于走到了最清楚不过的一步。
下面还有人在起哄:“终于等到砚哥官宣了。”
可他沉默片刻后,开口却是:“念念,婉婉才刚生完,连下床都困难,怎么可能跑来你病房打翻药?”
“沈砚,你不是一直说,是我发疯想伤害你的孩子吗?”
我连下床都要人盯着。
我被沈砚塞进副驾,车门“砰”地关上,随即落锁。
“我没碰过他。”我嗓子发哑,“昨晚是她们——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