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飞跟着说：\”以后嫂子说什么就是什么，我听嫂子的。\”
她倒了杯水，回过头看我。
方媛媛张嘴想反驳，但发现自己无论说什么都是错的。
我看过她手机里的备忘录。
一周后，我带沈清宁来参加聚会。
\”我想不通啊。她为什么要这么做？我们对她挺好的啊，把她当亲兄弟处。\”
\”你怎么拿到的？\”
赵磊猛地转头看她：\”你说你没妈？你跟我说你从小就……\”
我正在公司加班，沈清宁给我发了一条微信。
她回去以后没有收手，反而加速了。
\”教科书级别。\”
按照方媛媛的经验，被质疑的女生要么急着解释\”这是真的\”，要么当场发火——两种反应都会让她显得\”小气\”，然后方媛媛就可以退一步扮无辜。
方媛媛抬头，表情有一瞬间的紧张，但很快堆出笑：\”嫂子怎么了？\”
所以必须清除。
语气里没有愤怒了，只剩下一种疲惫的厌烦。
我当时后背一阵发凉。
第二天，方媛媛在群里发了条消息。
然后是一阵沉默，紧接着：\”我不想影响你们感情，这件事当我没说。\”
沈清宁手里那个包，是爱马仕去年的私人定制款。
【第五章】
沈清宁发了一段话：
她试图把话题往\”小题大做\”上引。
这招叫\”欲言又止\”。
\”嫂子是不是条件没那么好。\”
\”方媛，你别演了。\”
方媛媛定了一家商场里的网红餐厅。
\”来找我麻烦？\”我追问。
沈清宁把手机转过来，屏幕上是一份文件。
五个女生走了以后，她成了我们圈子里唯一的女性。
我放下手机，看向坐在沙发上看文件的沈清宁。
\”是。该打电话。\”
这套说辞——如果放在一个小时以前，可能还会让人心软。
周翰叹了口气。
方媛媛疯狂后退，撞上了墙壁。
最后发了一句：\”我活该。\”
她凑近看了看，眯起眼，语气里带着一丝——恰到好处的疑惑。
他是带方媛媛进圈子的人，此刻脸色铁青。
哥几个吃饭的时候，她点菜。
沈清宁抬起眼，看着方媛煞白的脸。
\”如果我不接，她会对外说’嫂子不给面子’、’嫂子架子大’。\”
没有人骂她，没有人追打。
不是那种矜持的、我见犹怜的哭。
她\”嗯\”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
两个人约了个周末见面。
\”嫂子这包是A货吧？我虽然不背包，但这个走线好像不太对。\”
张毅把烤串翻了个面，突然说：\”陆远，你嫂子真行。\”
因为在场的兄弟们已经被她洗脑了大半年，对她的信任度远高于对一个\”见过一面的嫂子\”的信任度。
方媛媛攥紧了桌布。
沈清宁收回手机，拿起咖啡杯，轻轻抿了一口。
我看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