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我背着镜头走在后面,看着前面的两个人并肩站在观景台前。
后来在温泉旅馆办入住,前台看了一眼预定信息,把双人间的房卡递给周也安和她。
电话里传来远处的人声和广播,是机场或者车站的嘈杂。
我重新把相机举起来。
他给我的糖越来越少,但没有完全断。
而他跟宋挽星,光今天我亲眼看见的对话就不下五十句。
我关掉语音,手指停在屏幕上。
我看了那条消息很久。
宋挽星的语音消息,七条。
我接过手机,没说话。
手机弹出一条消息,是周也安。
我走过去坐下。
周也安看了我一眼,嘴唇动了动,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出租车驶上高架桥,城市的灯光从两侧涌过来,把车厢照得明明暗暗。
挂断。
她的语气很软,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。
“拍得不错,再来一张。”
然后她和周也安旧友重逢。
“就吃这个?”
我说:”那个镜头挺沉的。”
我喝了一口热可可,很烫。
大学四年,追她的人从教学楼排到图书馆。
我说完这两个字,忽然想起下午那个外国人问我的话。
我报了地址,坐进去,安全带扣上的声音很脆。
取景框里,富士山的雪顶很白,白得发亮。
我盯着那四个字看了一会儿。
到成田机场是中午十二点。
幼稚。
“瞬夏你去不去?”
但她没把耳机递给我。
“陈瞬夏你去哪了,打电话怎么不接。”
周也安把她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拿下来,动作不算快。
直到一条宋挽星的消息弹出来,我瞥见了开头几个字。
手机震动,是周也安发来的消息。
他想说什么?
周也安看了看我的盘子,皱了下眉。
“瞬夏你去哪了?”
后来宋挽星来了。
沉默在电话两头漫开,像温度极低的水渗进地砖的裂缝。
他愣住了。
“我回国了。”
群消息果然在十五分钟前响了一串。
点开第二条:”也安急坏了你知道吗?他现在在订最早的航班回国,你能不能先回他电话?”
“你回我。”
司机用日语问我:你朋友们感情真好。
不是周也安,不是宋挽星。
每一次都只偏移一点点。
周也安纠正过几次呢?
她说:”瞬夏你要穿好看一点,毕业旅行的照片是要看一辈子的。”
手机又震了一下,是宋挽星在群里发的消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