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姐站在那里，双手放在身前，腰弯着，把一份文件递过去。
她没说过自己缺钱。
我把宋知意说的话大概复述了一遍。
“废话，我都带回来了。”
她在怕什么？
“她跟你说的？”
我月生活费三千。
一个管着两百多人的老板，发消息让一个实习生帮她搬绿萝。
“让他们看。”
经过最后一排的时候，她停了一下。
“你是老板，我是实习生。”
吃饭的时候宋知意表现得特别到位。
“不知道，但上个月有人送花到前台，写的是宋总的名字。”
“要真是谈恋爱了，那咱们可得谢谢那哥们，替我们挡了多少子弹。”
我没回。
她在保护我。
她语气不对。
“那你现在不开心，是因为我骗了你，还是因为你发现你比我差？”
可我心里还是有个结。
这次没敲，直接推开了。
“宋总，是我。”
我想起来了。
“你怎么说的？”
我没接茬，低头扒饭。
“你还记得我结婚那天，有个老太太在酒店门口摔了一跤吗？”
“沈舟。”
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回：你胆子挺大。
“我是你男朋友，不管你管谁。”
她端着咖啡走过来，挑眉问我：
我姐把杯子放下来，看着我。
晚上我送宋知意下楼。
“第三季度整体营收下滑了百分之七，市场部的方案我看了，有三个点需要调整。”
同一天，我姐升了主管。
我走过去敲了敲她桌子：“姐，方哥让我拿预算表。”
是闷的那种。
那天晚上我没回家。
我姐坐下去的时候，我看见她后背的衣服湿了一块。
“姐，你说这些是想让我别分手？”
第三周我又送了一次东西。
“你没问过，但这不影响事实。”
室友刘洋看我脸色不对：“怎么了？跟嫂子吵架了？”
我没回答。
“你快走。”
花，晚餐，围巾，表白，一千二的日料，两万块。
“我进公司的时候她还不认识你。”我姐说，“我是正常面试进去的。但你追她之后，她确实关照过我。”
她没回。
屋子里安静了很久。
“行行行，知道了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刘洋：牛逼啊，你女朋友也在那吧？天天上班能见着，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