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呼吸明显粗重了：\”陆也，你是不是在报复我？\”
生效时间：即日。\”
她深吸一口气，把情绪压回去。
\”这些不急。\”我打断他，\”先跟我说，许家那三个项目，分别什么时候会出现问题。\”
\”说。\”
她不知道。
是许建国。
\”……你到底什么意思？\”
这不是惩罚。
不是我残忍。
方远在平板上做了记录。
方远一愣：\”您不打高尔夫。\”
\”我到家了。\”
我点点头。
她又发了一条：\”你把Netflix的密码改了？\”
他接受了结果，然后准备下一次再来。
这就是答案。
\”陆也……叔今天来，是想跟你道歉。\”
太久没去公司，开那个车过去太高调。
面条还挂着水，热气往我手背上扑。
第八天中午，我正在公司食堂吃饭，许嘉宁突然出现在大堂前台。
最后一封。
下午两点，方远发来审计初步结果。
\”你确实多嘴了。\”
她从不在外人面前流泪。
方远没再问了。
\”那是他的事。\”
\”昨天跑了三家银行，都被拒了。他的资产负债率太高，没有抵押物，银行不敢放。\”
她说完了，抬起头。
\”陆也，你别这样。哲恩还小，你跟他计较什么？\”
\”许嘉宁，你确定要用这个语气跟我说话？\”
\”方远。\”
关了火，顺手关了她的亲情套餐。
【第五章】
\”陆总。\”他深吸一口气，\”欢迎回来。\”
她的手攥紧了风衣腰带。
我看了一眼桌上那份吃了一半的餐盒。
\”第一，这三年，你接到的那个产业园外墙工程，不是什么’朋友的关系’。是我的公司定向派给你的。\”
\”兄弟格局太大了，分手就分手，把抽血管全拔了，干净利落。\”
许建国扛不住了。
那个收入来源写着\”自由职业\”的陆也。
方远转述的时候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。
\”陆总，许小姐走的时候哭了。\”
只是那些事，在她回家之前就做完了。
第四名。
方远正好推门进来送文件。
\”在。\”
而我的小龙虾，正在派送中。
许哲恩是第一个崩的。
\”我说，我们分手了。别人的公司，别人的项目，跟我有什么关系？我一个在家煮面打游戏的人，能有什么关系？\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