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爸爸说姐姐马上就能毕业回国了,我很快也能从这里毕业了,他们到时候就会来接我。
我控制不住地回忆起那些黑暗片段。
第三支仙女棒的火光也渐渐暗淡。
爸爸熟练地从兜里摸出一个打火机。
解救出数百名和我一样因各种理由被家人送来的“学员”。
一滴滚烫的热泪从虚无的眼角滑落,砸在墓碑上。
红色的新年装饰将整个屋子烘托的喜气洋洋。
温柔剥橘子的妈妈,有些别扭的爸爸,喋喋不休和我分享趣事的姐姐。
最后还是走到离婚的地步。
“我要走了,回柏林。留在这,我总幻想着你还在,幻想某个街角能见到你。”
妈妈挽着我的手,自顾自开口:
“你几年没在家过年,今年都补给你。”
其实我早就不恨他们了。
她站起身,最后看了一眼墓碑。
对不起,江宜。
“他们学校在隔壁城市的郊区,将孩子送去学校的家长必须要签合同,里面写着不能随意探视,不能干涉学校教学,三年起签……”
“你看,这些都是按照你的喜好给你准备的新年礼物,什么都有,你看看喜不喜欢?”
“请问,你们是祁嘉树的家属吗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