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我去奶奶房间写。”
“我理解了八年。”
“我最近要照顾妈手术,没有精力管省城的生活。”我说,“你们住在一起,缺什么自己解决。”
她离婚时,我帮她找律师、整理银行流水,还请假陪她开庭。
女儿踩在椅子上,我扶着她,把门牌粘到现在的卧室门上。窗帘尺寸不太合适,长出一截,我找出针线暂时缝了起来。
“那是他的父母和女儿。”
邵承川当时刚去省城,女儿还不到两岁。公婆身体不好,没人愿意跟着我去市里。他劝我先换一份离家近的工作,等他那边落实家属调动,我们直接去省城。
晚饭我只做了三个人的量。
女儿那时刚会走路,抱着他的腿哭了半个小时。
原本打算搬去省城后再换,她听见不用转学,当晚便把课本一本本装进去,连旧书包上的姓名牌也剪下来缝到了新的上面。
于是我又被放回原地。
我抱起纸箱,送回储物间。
三年前,公司在西南区域成立分公司,公开选拔财务经理。
邵承川有些意外。
女儿从椅子上下来,抱着练习册出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