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在床头，脑海里系统提示音又响了——
陈阳伸手，把被子从她脸上拉下来。
方晴忽然觉得，这个男人真的很有意思。
方晴咬着嘴唇，点了点头。
“我笑是因为你笑了。”
陈阳没回答，转头看方晴。
睡着了。
发完，把手机扔到一边。
窗外的光越来越亮，照在两个人脸上。
画着画着，动作越来越慢。
方晴伸手捶了他一下，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：“你别笑。”
“太贵了，换一个——”
陈阳没有动，怕吵醒她。
她一把扯过被子，把自己从头到脚裹了进去，在被子里缩成一团。
导购动作很快，直接把包拿去打包。
陈阳去开门，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，把早餐摆在客厅的餐桌上。
“害羞了？”
陈阳看着她，说了一句：“你是第一次。”
第二秒，她想起了昨晚的事。
方晴看了一眼价格标签——四十八万。
挂了电话，她把话筒放回去，整个人又缩回被子里。
陈阳看着被子里那个鼓包，伸手拍了拍。
然后把头扭到一边，不敢看他。
“你才害羞。”
脸又红了。
停好车，两人走进商场。
早餐吃完，方晴去浴室洗漱。
不是电话，是闹钟。
“走，去国金中心。”
出来的时候，她换回了昨天的职业装，头发重新盘起来，脸上的妆也补过了。
两个小时后。
方晴看着他，想拒绝，但看到他的眼神，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了。
他拿起床头的电话，拨打客房服务。
“在想你。”
方晴顺从地靠过来，脸贴着他的胸口，手指在他胸前慢慢画圈。
睡着了，嘴唇微微嘟着，睫毛垂下来，像个没长大的小姑娘。
四目相对。
陈阳走进LV店，导购立刻迎上来。
醒着的时候，她是专业的、得体的、滴水不漏的私人银行经理。
“你请假没问题吧？”
方晴闭上眼睛。
陈阳给了小费，服务员退出去。
她先是皱了皱鼻子，然后慢慢睁开眼。
陈阳也笑了。
陈阳伸出手，把方晴搂过来。
发完，她把手机扔回去，整个人缩进陈阳怀里。
“您好，送两份早餐到顶楼总统套房。”
“先生，您好，今天想看点什么？”
“不是给我买。”
现在是躺在被窝里、脸红红的、二十五岁的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