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乔说：“便签已经证明了。”
“家委会的。”他把手机举起来，屏幕上是我家店门口被贴满纸的照片，“我也是为了提醒你，孩子品行要管。别等出了大事，连店都保不住。”
那是我爸托人从省城买的，说陆怀瑾旧包肩带断了，男孩子脸皮薄，就让我当生日礼物送。
陆怀瑾也抬头。
我握着粉笔，在黑板前站了半分钟。昨天陆怀瑾讲过差不多的题，我当时给他倒了热牛奶，还把爸爸刚转给我的生活费塞进他的练习册，说是下个月补课费。
周老师怒道：“够了！”
林若棠坐在观众席最后，脸色难看。
我把手机收起：“一个卖保险的。”
我看她：“你偷我便签时手挺快，耳朵倒娇气。”
他怔住。
我写到第二行，周老师忽然站起来。
陆怀瑾坐回去，像第一次被拒绝。
林若棠被我盯着，硬着头皮说：“就是常规条件。”
林若棠小声说：“老师，不用这样。温梨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我说：“有也不怕。”
台下很静。
“这一步怎么来的？”
林若棠急了：“我没有说是我的！”
张叔脸一僵：“这我不知道。”
周老师瞪她：“你回班去。”
陆怀瑾继续说：“联名表也是周老师让我带回去给我妈签的。她不知道具体情况。”
他说：“今晚我不会去你家，你别后悔。”
顾老师说：“她是当事人，也是青梨旧稿的署名人。”
“因为你品行有问题。”
陌生号码发来一条消息。
我看她：“我装不会，是因为你刚转来就能拿我便签？”
我按灭屏幕。
林若棠哭着看陆怀瑾：“怀瑾，你帮我说句话。”
字不是我的。
邱老师把纸展开，递给我：“最后一步缺了一个条件，你为什么没写？”
“明天有个小会，你来旁听。”
我转身：“凭什么？”
我边说边写，粉笔灰落在手背上。
“左手拿筷子，爱加醋，说面太软。”我看着他，“您当时比现在胖一点。”
我看着他：“店呢？”
“我举报温梨！”
他一愣。
许乔骂：“你问得真巧。”
几个学生没忍住笑出声。
他把那张纸从周老师手里拿过来，揉皱了一角。
我翻到最后一页，看到最后一道题时，笔尖顿了一下。
周老师拍桌：“安静！”
他的耳根红了。
便签少了三张。
有人笑出了声。
举报人没写名字。
周老师把卷子拍到讲台上：“温梨，你解释一下，为什么你的最后一题答案和标准解法一模一样？”
【温梨不是女配吗？】
周老师脸色难看：“我是带队老师。”
周老师拍了拍她肩：“老师知道你善良，但学校需要稳定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