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她又拨了一遍,被挂断了。
把和小三的对戒摘下来,换回和我的结婚戒指。
出口处,一个身影跳起来朝我拼命挥手。
终于离开这座城市了。
向日葵只在向林的朋友圈大量地出现过。
我盯着这四个字,仿佛被灌了一口寒冬腊月的风雪。
不是我变了,是我以前太容易满足了,一点甜就能抵消所有的苦。
她以为这是缓和,其实我只是在等。
“那,抱一个?”
“别叫他的名字。”我打断她。不是生气,是真的不想听。
不大,两层楼,一楼卖书,二楼是一个安静的阅读区,窗边种了一排洋桔梗。
备注显示:向林。
我忽然觉得好没意思。
四年前,我因为她在婚姻里开小差要和她离婚。
我回了两个字:随便。
还是一边打下这四个字,
接下来的一个小时,他像个人才招聘专员一样,一张一张划着照片给我介绍。
客厅的花瓶里,上周买的洋桔梗已经枯了,花瓣落了一地。
我忽然觉得,五年来他红眼眶的次数加起来,都不如这一个多月多。
过了很久,我轻声问:
然后把手机揣进口袋,走进了火锅店。
她说这么点小事,叫我自己解决。
屏幕暗下去的瞬间,楚晚柠的消息也跟着沉进一片黑里。
手机里,向林刚刚通过了我的好友申请。
消息发出后,她把手机丢到一边,抬手按了按眉心。
接下来的日子,楚晚柠开始用各种方式出现在我的生活里。
声明只是一个开始。
云层之上,落日熔金,美得不太真实。
他们一起去爬雪山、去看极光、去海边度假,在巴黎铁塔下接吻。
先生。
他把筷子塞进我手里,说今天不醉不归。
“凭什么?”
原来那个位置的戒指被他摘了下来。
我回了一个好,然后锁上店门。
与此同时,无数手机举了起来,闪光灯亮得刺眼。
可因为楚晚柠忙,我求了她五年都没能如愿。
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你能不能……能不能跟楚总说一声,让她别这样对我?”
我夹起一片肥牛,在蘸料里滚了一圈,塞进嘴里。
“等回去了,我给你撑腰。”
一个多月里,楚晚柠发来的消息我偶尔回,打来的电话我偶尔接。
这条声明发出来不到一小时,评论区就炸了。
“楚晚柠,你还有脸问?”
没人应。
第八天,她终于有些坐不住了。
就在拍卖师落锤的前一秒,一个男孩一手举着手机,一手举牌:
那时候我也想做一家书店,风格、布局、选品,每一个细节都在脑海里描了无数遍。
“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
沈安理直气壮:“社交软件啊,我注册了三个号帮你筛的。”
裴与笙的衣服少了一大半。
包裹里除了戒指,还有一张纸条,上面只有四个字:对不起,阿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