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否则我收回授权。耀星所有产品线，明天开始就算侵权。”
没有人拿五块钱。
“她让你来说什么？”
我问。
两把锁。
我看着老何。
两周后。
“但我现在告诉你。因为我觉得你应该知道。”
他笑了。
“还有——因为韩子墨那个人，连我妈都骗。上次我妈体检，他安排的是一家跟他有合作关系的私立医院，收费比公立贵三倍，回扣至少两成。我妈还夸他体贴。”
“Because we want you involved. Your architecture is brilliant, but it needs someone who understands it at the deepest level to evolve it. A buyout gives us code. A partnership gives us you.”
“全公司看到了结果。没人看到原因。”
他走进来，环顾了一圈这七十平的小公寓。
韩子墨没说话。
“而且什么？”
这种感觉，像是被关了三年的笼子终于打开了。
“因为有人想让我走。裁你们，是第一步。”
“从今天开始，别人叫你陆总了。”
“是这样，顾总的意思，研发部这次优化之后，你组里的项目需要重新分配。XR-7后续的量产跟进工作，顾总想让李明远的组接手。你这边如果有技术文档要交接，尽快准备一下。”
“合作愉快。”
第五条。
外面下着小雨。我站在门廊下叫车。等了五分钟，附近没有空车。
她没接话。
这是我唯一的底牌。
我说。自己都觉得这话没什么底气。
“你不能只给高通。XR-7如果被高通独占，耀星的产品线——”
这封邮件是两个月前收到的。
“你在给自己买保险。如果查出来你是主谋，你判得重。但如果你证明是顾念授意的，你的罪责可以减轻。对吧？”
“你还有感情。”
“姐夫，能进去聊聊不？”
辰芯科技成立六个月。
“顾总签了字的东西，我拦不住。而且韩子墨说得没错，那封邮件上周确实发了，我当时没细看。现在再反对，时机过了。”
她瘦了很多。气色也差。
顾昊放下手机，打量了我一眼。
我挂了电话。
他这声“陆哥”叫得热络。
“授权可以收回。”
人很多。记者、投资人、合作伙伴。
“陆辰，公司有制度。而且你现在这个位置和薪资，已经是特殊照顾了。如果不是——”
三年了。
“你疯了。这么做等于跟她彻底撕破脸。”
“绩效排名。你组整体绩效在部门垫底，按比例优化。”
第3章
“正式通知你们三个。我下午提离职。你们的裁员名单我已经让何总去驳回了，如果公司还是要裁你们——跟我走。”
不用看别人的脸色。不用揣摩谁的态度。不用假装听不见背后的议论。
我知道。
把备忘录扫描件、两份专利证书、以及我与耀星科技之间所有相关邮件往来做了公证。
一个人的价值，从来不是别人定的。
递了一根烟。
“那是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