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都会分清。”
“是我让她看的。知夏要去外派，我作为未婚夫，有权知道她到底报了什么。”
我说：“你想要的是一个不会查预约、不会查房产、不会查账号的人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留证。”
顾渊沉默了一瞬。
“你看看明天的民政局预约还在不在。”
这一次，没有人能替我取消。
我没有再争。
我抬头看他。
我把取消领证预约的后台截图放到桌上。
“知夏，我不知道你真发作了。”
外派评审结果出来那天，我正在医院换药。
“你觉得我应该放哪里？放你脑子里吗？”
她看见我手背上的纱布，叹了口气。
林晓晓抱着一个保温袋，气喘吁吁地说：“知夏姐，我们给你带了早饭。你看，顾渊还是疼你的。”
我看了他很久。
那会儿顾渊还笑我。
他急忙把东西递过来。
顾渊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。
我看着他。
“不能。”
然后解绑银行卡，退出情侣记账本，关掉我们共用的火车购票账号。
“你现在真的不一样了。”
晚上，民警来医院做笔录。
我说：“谢谢李姐。”
现在不用压了。
“对。”
体检证明也要原件。
林晓晓突然哭起来。
顾渊看了一眼手里的喷雾，冷笑。
“我没有撤回。”
我盯着顾渊。
“不是。”
“对啊，警察同志，我们真的没有恶意。她今天要去非洲，顾渊是怕她冲动，想让她冷静一下。”
“好久不见。”
“你怎么打人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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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会儿说房子已经愿意加名。
我还没回复，他们的小群里就开始刷屏。
救护车启动。
【共同购房首付款。】
“顾渊，你不是说只是逗她吗？”
“你别说了！你为什么一定要把顾渊逼成这样？他是爱你才不让你走啊！”
我赶紧扶住她。
林晓晓急忙说：“不是，是我点的。顾渊不知道。”
她委屈起来。
他开口就是质问。
真讽刺。
“顾渊，你到现在还觉得是玩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