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姨看着眼前这个女孩。
她甚至来不及思考更多，爬上那张柔软的单人床，脸颊刚沾到枕头，意识就彻底断片了。
再次醒来时，房间里一片漆黑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几缕探照灯的光束。
夏知遥瞬间惊醒，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美姨说完就走了。
夏知遥伸出手，在镜面上抹开一块清晰的区域。
夏知遥感到一阵恶寒，连忙保证：
一般……不会……杀……他身边……的人……？
沈御就像消失了一样。
“是。那克伦邦的订单……”
里面只有几件简单的男士白衬衫和几条也是偏中性的棉质裤子，显然不是为女性准备的。
她屏住呼吸，黑暗中盯着那扇门把手。
“哎哟，醒了？我看你睡得沉，就没叫你，把饭搁这儿了。”
“活下去。”
穿着宽大的白衬衫，显得更是身形单薄，那张还没巴掌大的小脸上写满了小心翼翼的讨好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迷迷糊糊中，她似乎听到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。
浴室的镜子上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。
他习惯了掌控一切，无论是边境的战火，还是手中这支军队的命脉。
“嗯。”夏知遥乖巧地点点头。
夏知遥有些局促地站在桌边，双手绞在身前：
但这正是沈先生的风格。
吹干头发，她打开衣柜。
没有洗洁精，她就用洗手液。没有洗碗布，她就用手指一点点搓。
沈御坐在宽大的黑胡桃木办公桌后，修长的手指间夹着半截正在燃烧的雪茄。
她在房间里找到几本过期的英文军事杂志，虽看不太懂那些枪械型号，但也强迫自己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地读，以此来打发漫长而枯燥的时间。
夕阳的余晖将远处的群山染成血红，像是一头刚刚进食完毕的野兽。
她洗得很认真，把碗筷冲得没有半点油星，然后整整齐齐地码回托盘里，放在桌上。
“那批货我有用。另外，通知技术部，这周把基地的安防系统再升级一次，尤其是这一栋。”
咔哒。
美姨指了指天花板，压低声音：
为什么……
这里不是餐厅，没有服务员。
“我一定不乱跑，我就待在这个房间里。”
停在了她的门口。
但那个男人，始终没有出现。
外面的雨下得很大。东南亚的雨季总是这样，暴雨如注，雷声滚滚。
如果被忘了，是不是意味着……过段时间，如果不杀她，或许会把她放了？
暖黄的灯光亮起。
洗完澡，那种紧绷的神经一旦松懈，疲惫感就像潮水一样瞬间将她淹没。
“加油。”
“除非沈先生叫你，否则哪怕是天塌了，你也别往三楼跑。沈先生最讨厌别人窥探他的隐私。”
“不用这么客气。在这里，只要你守规矩，日子不会太难过。”
“啧，真是个懂事的孩子。”美姨心软了几分，语气也热络了不少。
在这个没有法律的法外之地，暴力必须展示得足够铺张，才能震慑群狼。
一个保温罩扣着，旁边放着一瓶水。
夏知遥摸索着按下床头的开关。
夏知遥看着空荡荡的盘子，心里有些不安。
她挑了一件最小号的白衬衫套上，衣摆长到了大腿根。
镜子里的人，皮肤被热水蒸得泛红，却依然掩盖不住那种病态的苍白。
接下来的几天，日子过得比想象中还要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