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好了。“她说。
系统面板上又跳了一下。
陈凡只好躺在床上，撩开衣衫。
都没有睡着。
陈凡躺着看她，心里想的是——这个女孩比原著里写的更好看。
“你什么都不怕吗？“
“阿巴。“
李莫愁的人昨晚来过一次，今天又来了蒙古探子。这个客栈暂时不太安全。
陈凡又点头。
“蒙古人跟我没关系，但要是他们闹起来……“她看了看自己的断臂和肩伤，“我现在这个状态不太方便打架。“
陈凡在黑暗中睁着眼，听着她说话。
“阿巴。“
灯灭了。
她没有睁眼。
“昨晚那两个人，应该是李莫愁的手下。那个疯婆子追了我好几年了，都是因为我师姐的事。“
陈凡想了想，用手指蘸着茶水在桌上写了一个字。
“我不是怕。“陆无双赶紧补充，“我就是……伤还没好，万一半夜又来人，我一个人不太方便。“
但他在心里说了一句：你不用怕了。
“你怕不怕？“
“阿哑。“
她放下筷子：“吃完了你躺着，我来给你上药。“
她说最后半句话的时候，声音低了下去。
四个人，穿着汉人的衣服，但口音不对。说话带着一股卷舌音，点菜的时候分不清“四“和“十“。
“阿巴。“
明天是陆无双说的最后一天。
窗外，襄阳城的夜风吹过屋檐，发出呜咽的声响。
她想了一下：“我今晚换个地方住。“
她的声音越说越小。
陈凡摇头，指了指外面，又做了一个“到处都有“的手势。
“阿哑，有什么发现没有？“
他在桌上又写了一个字：“安“。
但有一件事他很确定——
在他帮陆无双盖被子的那一刻，陆无双的睫毛颤动了一下。
很小的弧度。
一番激斗之后，四个蒙古人被制服。
他发现陆无双对他的态度已经超越了“感谢“的范畴。她开始主动关心他的安全，主动照顾他的伤势。
“行了，你继续在这里盯着。明天我来替你。“
涂药的时候她很专注，低着头，睫毛在晨光里投下淡淡的影子。
胸口那块淤青确实还在，虽然他昨晚偷偷用九阴真经的内力化解了大部分伤势，但表面还留着痕迹。他故意没有完全治好，就是为了让陆无双看到。
蒙古人。
38%。
陈凡闭上眼睛，调整呼吸，运转了一个周天的九阴真经。
这天下午，陈凡在后厨干活的时候，武敦儒来了。
“阿巴。“
陈凡照常在后厨干活。
“让我想想。“
陈凡点头。
陈凡在旁边擦桌子，耳朵竖着。
陈凡坐下来，两个人一起吃了早饭。
他没有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