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一个穿黑裙的中年女人从人群后挤出来。
我问:“你外婆叫什么?”
周医生穿着普通外套,头发剪得很短,手里抱着一个文件袋。
他被我噎住。
苏晚宁立刻说:“我不知道知舟过敏。”
“他不是病得不能出门了吗?”
是贺家的老管家郑伯。
我说:“菜刀。”
我盯着她。
贺景川喉咙发哑。
我把原稿翻到那一页,递给镜头。
“温梨,你再厉害又怎样?你嫁的男人亲口放弃过你,你儿子就是你受苦的证据。”
“怎么,不敢认?当年景川喝醉,你爬上他的床,孩子都有了还装清高。”
秦老哼了一声。
“小少爷,小孩子不能撒谎。”
“那再加上我这把老骨头,够不够?”
我抬手要推门。
贺景川隔着人群看我。
两张灶台并排摆好。
林珊笑出声。
“妈妈有时候会被锁在楼上,她敲门,我听见了。”
我继续问。
秦老的车停在外面。
贺景川抢先开口。
“凭什么你什么都有?贺景川娶你,温老教你,秦老护你,连一个孩子都向着你。”
周围人端着酒杯围上来,像看一条脏狗闯进了金笼子。
“第一碗,给谁?”
“护身符。”他说,“以后谁欺负妈妈,我拿这个砸他。”
“晚宁。”
“温女士,请严肃。”
我端着第一碗面走出去,放到贺知舟面前。
“这是苏晚宁以前用的。她让我砸了,我偷偷留下来了。”
“不是我。”
名厨宴设在海城会馆。
“梨丫头,你在哪儿?老爷子醒了,第一句话问你什么时候回灶台。”
“怕吗?”
周医生看向他。
我问他:“你见过我做饭吗?”
“以后谁抓疼你,你就喊。喊不出来,妈妈替你打回去。”
郑伯走出来,手里拿着一只旧木箱。
我拿起笔,在协议上签字。
检查做了一整天。
苏晚宁看见我,笑意僵了半秒,又立刻换成委屈。
“梨丫头,车在外面。老爷子还等着你。”
她哭得卖力,眼神却一直往我手里的扣子上瞟。
“对,是青梅。老温当年说过,山楂酸得直,青梅酸得转弯。”
我把手机递给他。
“你们都被温梨收买了。”
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他看着苏晚宁,又看着我,脚尖不安地蹭地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