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笑容一僵。
将寨老送出院门，刚好迎上回来的江辰，穿着隔壁寨子的婚服。
彩礼置办了满满一车。
整个河畔异常安静，都在等我开口。
面容憔悴，胡子拉碴，眼底布满血丝。
我站在原地，盯着远处的江辰。
我和池央对视了一眼，双双下了车。
“怎么回事？好好的手机怎么掉湖里了。”
我重复了一遍这个字。
甜蜜的笑声伴着风，吹进身后人的耳朵里。
“阿瑶说，她到年龄了必须参加走婚，一旦走婚就再也离不开寨子了。”
“还强制把我推入湖中，你知道吗？昨天在湖底，我的脚被暗流卷入石缝拔不出来。”
“嗯，我在树顶。”
这样默契的互动落在我的眼里显得特别讽刺。
池央又盛了碗汤递给我。
江辰点点头，语气轻描淡写。
“不爬高点可看不清夫人。我们这一族运动细胞异于常人，上山下海都很在行。”
池央笑笑。
听见掀开帐篷帘子的声音，江辰眉头紧锁一边转头一边说：
他说阿瑶帮了他不少。
大概是我安静得有些出乎意料，江辰身形一顿，表情有一瞬的不自然。
我勾了勾嘴角。
我冷声。
让我没有想到的是，快结束聚会的时候江辰居然也来了。
他扫视了一圈屋子，目光被一旁叠好的嫁衣吸引过去。
阿瑶来找他。
站在一旁一言未发的阿瑶突然开口，声音娇柔。
接到我，池央楼主我的腰。
【阿璃生理期，不要惹她生气。】
龙船开离渡口，越驶越远。
池央抬头看我。
“还是阿瑶挑的呢，你和她一人一个。”
从车上下来五个黑色西装的保镖。
“辰哥，你别走！我到底哪里不如阿璃！”
我的声音很轻，被河风裹挟着，温柔又决绝。
“各位，我老公来接我了，我先走啦，后会有期。”
绣球就是在那个时候绣的，也是在那个时候，江辰认识了阿瑶。
阿瑶的话如一道惊雷在江辰脑袋中炸开，他一把推开阿瑶。
江辰不愿，在逃跑的过程中不慎跌下山坡，摔断了一条腿。
“你的那个心上人……”
说完，我转身想离开。
“你哪里都不如阿璃，你连她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了。”
“买金戒指，我故意给她挑小的，我自己要大的，你也纵容我这么干。”
江辰看向我，泪眼婆娑。
在水族，女子与他人定下姻缘，就要绣制一个手掌大小的绣球抛给对方。
五年等待，几番失约，无数次被舍弃。
“是啊。”
“我嫁。”
阿瑶怒目圆睁地看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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