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宋柏川接过。
我看着白知棠手里的热水。
她用力点头。
“为什么不用真名投稿?”
正说着,街道办的王主任带着人走进巷子。
“婶子,这婚,我不结了。”
“你闭嘴!”
胸口像被人重重捶了一下。
“有你这句话,叔就放心。”
“后来呢?”
自行车铃铛响了两下。
笔尖落在纸上时,门口的白知棠忽然笑了一声。
这四个字,比直接指认更狠。
“我听着不舒服,才去宋家门口蹲了一会儿,看见她往药包里塞信。”
孟秋萍赶紧擦眼泪。
墙上贴着征文启事,墨迹已有些褪色。
宋柏川盯着我,眼里压着火。
“白同志真热心。”
“嫂子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孟秋萍假意拦他。
可地上那摊热水还冒着气。
我看着她。
他没有反驳。
宋母猛地捂住胸口。
这话有几分真心。
巷口传来孩子追逐的笑声,很快又跑远。
“还有,对不起,我不该站在这里碍你们眼。”
“你的稿子我看过,写得很有劲。”
他翻着我的样刊和新稿,问了三个问题。
“你喜欢宋家的规矩,你嫁。”
顾主编问我介不介意。
我把欠条放在桌上。
窗外天色沉得像墨。
红裙在布袋里安安静静。
我低头记稿。
这句话像一盆脏水,兜头泼下。
“这是你的衣裳?”
“有。”
桑云禾的脸涨红。
可被救的人不是宋柏川,是白知棠。
喉咙里泛起铁锈味。
“让她说。”
“回去拿。”
宋柏川没听。
“顾主编,我不想多事,可清芷昨天当众说了很多不实的话,影响很坏。”
孟秋萍瞪大眼。
“清芷,我承认我有错,但我和她没有越界。”
那时我吓得跪在地上,抱着他的腿哭。
是因为他不能接受一件原本握在手里的东西突然脱出掌心。
“还嘴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