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我夹起煎蛋,咬了一口。
“这顿饭算我失礼,你想吃什么直接点,账我结。”
这句话有她自己的影子。
我搬出了原来的家。
她认出我了。
挂断前,她忽然说:“其实昨天那场相亲,我也不该去。”
我听见自己问:“妈,医生怎么说?”
比如装修婚房时,我说阳台别全封,留一点风;她说那就做半开放,养薄荷和迷迭香。
“你安心回去,图纸我盯着。债主那边也很安静,没作妖。”
“女同事?”
我想了想。
“那你呢?”
“我妈是不是去找你了?”
她顿了顿。
我回:“回。”
“医生说退烧后还要吃三天药。”
“你交代给自己就行。”
我把手机扣下。
人不能总盯着死掉的东西。
我低头收拾药盒。
“礼盒您带回去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是你让她变的?”
“不好意思,低血糖。”
她觉得我话重了。
“谢谢。”
我没解释。
温梨也笑:“跟您学的。”
“赵闻说你要回去。”
上一世温梨工作上从不糊弄。她对外人的需求有耐心,会记住一个店主的亡夫,一条街的旧井,一个小孩墙上画的歪太阳。
我低声问:“后来呢?”
我松开手,叫赵闻:“拿车钥匙。”
“哪样?”
我站在旁边,手指攥紧体检单。
秦兰轻咳一声:“要不你们年轻人聊,我先进去。”
秦兰配合地点头:“对,我身体不太舒服。”
“是谢工照顾项目多一些。”
她接过去,低声说:“谢谢。”
人间烟火有时候就是这么小。
可我知道,这已经很轻了。
她看着我:“可你像我欠了你很多。”
楼下花坛里新种了几株月季,还没开花。
下午四点,我把南城项目申请表交到人事。
05 南城项目提前了
“宋女士,温梨是成年人。她做什么决定,您可以不接受,但别把责任扣给旁人。”
我起身走到江边。
又打:“PPT做得很好。”
他皱眉:“你笑什么?”
上一世的婚房,阳台确实有死掉的薄荷。
“谢屿,我会跟他们说清楚。你不用再被卷进来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