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第三次,是民政局门口。
几分钟后,屏幕上出现一张照片。
我说:“另外,我要知道授权签署地点。”
秦母声音尖起来:“柔柔的钱又不是不还!小越也是为了帮朋友。你现在闹得所有亲戚都知道,以后还怎么过日子?”
我看着他。
婚礼前夜后台休息室。
现在它们刚进账户,就替伴娘还了第一期房贷。
许柔不看他,盯着我。
“我欠你什么?”
她先回头看了一眼试衣间方向,又看向化妆师。化妆师正在整理头饰,背对着她。
秦越站在我面前,来回走了十几趟。
他声音哑得厉害:“南栀,我错了。视频你拿走,我们回去谈。”
陆明很快笑了笑:“之前办业务见过。”
昨天婚礼上,他也是这样仰头看我。
“我等证据。”
“哎呀,系统的事,明天去银行就行。今天新婚,不吉利。”
我收好回执。
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。
她很快低下头,声音又软又碎:“那是定时发的,我之前就编辑好了。栀栀,我真的不知道会出这种事。”
“南栀,今天别闹。可能是银行系统串户,明天我陪你去问。”
周弥请了半天假陪我来。她进门后只看了一圈资料摆放,就低声说:“他们怕了。”
他没松。
她没再回。
我已经拨了 110。
我说:“他们怎么看,是他们的事。我怎么看账,是我的事。”
过了半分钟,秦母发来私聊。
秦越立刻说:“谁能证明?婚庆当天文件那么多,她自己签了,不能全怪别人。”
我将头纱证物袋单独放在最上层,白纱被透明塑料压得平整,像一场终于醒来的梦。
“不是这么回事。”
时间是婚礼前一晚十一点四十六。
我按下暂停。
我看向他。
秦越站在我身后,声音压得很低:“南栀,你现在满意了吗?一大早折腾银行,又折腾试妆店。”
秦越立刻回头:“妈,马上。”
秦母冲上来挡在秦越前面:“栀栀,你别逼柔柔。就算她拿了身份证,也是小姑娘不懂事。你和小越刚结婚,难道要为了这个离心?”
只是我还没有证据。
秦越、许柔、秦母都来了。
警察抬头看了我一眼,没再多问。
我抬头,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满了人。亲戚、伴郎、婚庆负责人,还有穿着伴娘裙的许柔。
电话接通,客服机械的声音传出来。
韩主管看他:“现在调。”
我的名字,我的身份证号,我的手机号,我的礼金卡号。
“自愿。”
派出所那边还在走流程,律师说不急,证据链完整,谁也别想用一句“家事”抹掉。
秦越脸色一变:“许柔,你别乱说。”
我说:“找秦越。”
“还有损失。”
“你们家真统一。一个今天别闹,一个我真的不知道,一个新婚不吉利。”
银行档案里的那只手,指甲是香槟金。
我说:“婚礼当晚,礼金入账七分钟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