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我急急飘到妈妈身边,轻轻拉她的衣角。
我翻出奶奶的老年机,想打电话给爸爸,可他没有接。
一个平躺中央,一个蜷在床尾。
姐姐和弟弟一人一个卡通拉杆箱,蹦跳着往车上搬。
机械的女音反复地说:「对不起,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……」
拿到红包的姐姐和弟弟一溜烟就跑了,根本没有理会妈妈。
姐姐不要的东西我才伸手,弟弟撕烂我的作业,我也不敢吱声。
我站在门口,背着姐姐的旧书包。
「一定是搞错了……肯定是怪我们没带她去游轮,故意躲起来吓我们。」
妈妈笑得眼睛弯成月牙,立刻掏出一个鼓鼓的红包塞给姐姐。
晚上十点,大巴终于到站。
二胎开放那年,妈妈回乡下生了我。
我最不起眼,可爸爸妈妈当众夸奖我的次数最多。
「奶奶你闻,可香了,而且一点都不费牙!」
他们知道后,一定会怪我的。
我想给他带路,可是他看不见我。
嘟……嘟……
去年元旦,我熬到半夜给弟弟做灯笼。
警察把姐姐和弟弟暂时送去警车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