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裴临刚进门,先替自己撇清:
储物间干净得像从来没人住过。
妈妈滑坐在地上,号啕大哭。
“等会儿再说,舒舒那个窗帘杆有点歪,我再去调调。”
但至少安静。
哥哥光脚冲出来,拨了十几遍,每一遍都是冰冷的机械女声。
我安静地吃完了自己碗里的白米饭。
哥哥回了一串烟花表情:”以后谁欺负我妹,我第一个不答应。”
“孩子都是无辜的。陶舒是。你们那个亲生的,也是。”
爸爸拿起那张笔录,手指发白。
是他们潜意识里觉得,为了偿还那份恩情,我就理所应当交出属于我的一切。
他用手背抹了抹嘴,眼睛已经飘向陶舒房间的方向。
哥哥张了张嘴。
不知道前因后果的人看到这张图,都会以为他们是一对。
裴临天天来吃饭,饭后陪陶舒在阳台画画,笑声整条走廊都听得到。
独自结了两个人的账,起身回家。
裴临回:”阿姨放心,我会一直照顾舒舒的。”
我不是在跟陶舒比。
陶舒:”裴临哥,姐会不会不高兴啊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