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三年了。裴临从来没有这样上心地帮我做过任何事。
我从来不穿粉色。我喜欢蓝色。
白炽灯泡发出细碎的嗡嗡声。
我回到储物间,关上门。
导师附了一句:”课题组都在等你,你的数据模型是整个项目的核心。
哥哥听到动静走出来,条件反射站到裴临那边。
“她能有什么不对劲的?就那个性子,从小到大都这样,闷葫芦一个。你别惯着,惯出毛病来。”
有人在等我。
门关上了。
想了想,备注也清空了。
下午裴临来家里,手里拎着两个袋子,一大一小。
搬进新家的第十天,是我和裴临在一起三周年。
我开始趁深夜清空储物间。
换洗衣服、身份证、报到通知书。
陶舒房间透出草莓香薰的甜味,哥哥房间风扇嗡嗡转,主卧鼾声均匀。
不是因为真相。
瑜伽垫铺在水泥地上,就算是床了。
“但我听说你们家好像有个亲生闺女,这些年过得不太好?”
老周到的时候,手里捏着一个发黄的牛皮纸信封。
说了也没用。在这个家里,我的专业、我的成绩、我做的所有努力,从来不值得被谈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