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在说为什么手表还没到,问任清雪是不是根本不在乎他,是不是把他的话当耳旁风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,沿着石板路走了几步,可下一秒,我的目光僵住了。
“你回来连个招呼都不打?一进门就往楼上躲,也不知道主动下厨做个饭,你是客人吗?”
只见顾知远怒吼着冲过来,扑到那条狗身边。
后来我就不说了,接过来一口一口喝完,肚子疼就自己缩在被子里熬过去。
这已经是任清雪今天给我夹的第五次姜片了。
“行啊。”我立马答应了,却没看到任清雪先是一怔,随后越来越难看的脸。
那天小学放学,路上遇到一条脏兮兮的流浪狗,顾知远偏要跑过去摸它,说它看起来好脏啊。
可那只手还没碰到我的手臂,就被另一只手截住了。
没有反常地下车,反而靠着椅背,对前座的任家司机说了句走吧。
我心中一松,刚要按下接听键,一只细手猛地从旁边伸过来,抽走了我的手机。
下一秒,我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
饭桌上的气氛一瞬间变得有些微妙的安静。
“我看他受了伤,所以想替他去。”
在活动现场上,我却意外撞到许久未见的青梅和我的前女友因为顾知远大打出手。
我生气地质问她为什么,她却说:“你成绩好,再读一年也不会差到哪去。知远不一样,他需要人陪着,你是哥哥,应该照顾他。”
“眠眠,这个排骨好甜,你尝尝看。”
她弯腰走出车外,把我这边的车门直接拉上,指节又敲了敲窗玻璃,对前面的司机说了一句:“送顾先生回去。”
温月眠反应过来后立马在桌底下用手碰了碰我的膝盖,“别闹了,这时候不能乱说。”
